父母双亲更是承受不住,被人天天往身上泼大粪的痛苦压力。
他们一个是大学教授,一个明艳动人的舞蹈家。
一下让他们从城里讲究的人变成乡下人。
根本无法适应,毕竟得体讲究了一辈子了。
就是因为吃饭讲究个碗碟,被乡下人嘲笑谩骂,说他们资本家做派。
可明明,她的父亲这些年,自掏腰包资助了很多乡下进城学习的大学生。
甚至有时候,还会带他们去家里临时住上几天,怕那些刚进城没安排住宿大学生没地方住。
就是这样心善的大学教授,下放到西北农村后,遭受非人待遇。
顾夏觉着,人性本恶。
他们家只不过是,在城里过的好了点,怎么就成了资本家?
北城内那日子过的好的,比比皆是,为什么下放的是他们顾家?
若是说顾家是资本家,那陆家呢?
陆家住的是独栋洋房,家里有保姆,出行有小汽车。
难道就只是因为陆家有个做军官的小叔,就没人敢得罪他们家。
柿子捡软的捏,想要捏爆他们顾家吗?
前世她死的时候也不过二十出头,面对不清楚不了解的陆家。
顾夏没任何办法,她只能以自己的身体来博取一个机会。
她做到了。
陆家老太太坐在椅子上,看着少女倔强的抬着头,眼神坚定的看着她说的话。
对于小儿子陆家老太太并不是多喜欢。
因为是高龄产子,生小儿子的时候,差点让她丢了性命。
后来算命的也说,小儿子陆绍廷八字硬,小的时候克父母,长大克妻。
陆绍廷八岁之前,都是在乡下长大的,后来爷爷奶奶相继去世,不得已才被接到城里来。
这不是亲自养大的孩子,总归不亲。
陆老太太立刻让人去打了电话,陆绍廷听到电话里说,顾夏找上门来了。
素来沉稳的脸上,因怒气而有一丝裂开。
电话挂断,只听得陆副师长的办公室内传来咣当一阵拳头砸桌子上的声音。
门外候着的小孙,吓的一个寒颤,也不知道谁惹陆副师长生气了。
“车钥匙给我,我回家一趟。”
小孙是陆绍廷的专属司机,一般不管去任何地方,都是小孙开车。
但今天,陆副师长要自己开车回家,那应该是陆家家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