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谢怀序最担心的,前几次可以说他是捕风捉影,现在他还能找什么借口?
一开始他信誓旦旦觉得陆知夏不可能离开他,就是在玩欲擒故纵,等气消了就回来了。
这几年来他们的相处模式一直都是这样的,谢怀序还是很有自信的。
陆知夏这一走不是几天,而是几个月,中间连他求和都被拒绝了几次。
过去他始终能找借口,如今看着屏幕上那个陌生的男人,谢怀序彻底慌了。
那是和自己完全不同的类型,年轻,高冷,就算没有露正脸,两人站在一起的感觉就很登对。
谢怀序又联想到这段时间陆家传出要有喜事的谣言,难道陆知夏真的要嫁人了?
脑中刚出现这个念头,心脏就好似被人狠狠捏着,疼得让他窒息。
“老谢?你倒是说句话啊!”
谢怀序这才回过神,他咬着牙道:“不可能,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不是别人能代替的。”
“那你打算怎么做?”
“我再去京市一趟,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一定要亲眼见证!”
“老谢,你不要着急,我陪你一起。”
谢怀序什么都顾不上了,让助理给他订了机票,他只想赶紧飞到京市见到她,亲口要一个答案。
他回到家将给陆知夏买的戒指带上,看到放在卧室那幅自己的肖像图,以前他觉得这幅画是自己的保命符。
每次产生质疑的时候就会从这幅画里找到一些动力,他觉得那是陆知夏爱他的证明。
但今天再看这幅画时,他有了不一样的感受,这是她的分手礼。
用这样的方式体面道别和他的几年。
那不是爱意,是离别。
外面下起了雨,谢怀序想到从前她种的那些花,有些花娇弱,在下大雨的时候得挪到屋檐下。
谢怀序疯了一样跑下楼,他的庭院中哪里还有那些娇媚的花朵?
他想起来了,在陆知夏决定离开那天就让许离挖走了所有花,甚至连鱼塘里的鱼都带走了。
身体在大雨中被淋湿,谢怀序回到客厅里,陆知夏走后,一切都维持着她离开那天的样子。
窗帘被拆掉后也没有再挂上,那时他嘴上说着不在意,心里却想着等她回来后再亲自布置。
他甚至想好了,她如果觉得这里有秦安夏来过太脏,他就重新购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