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来跟他解释一下,在商场上呼风唤雨,有着敏锐商业意识的人,为什么学个煎鸡蛋将他家的厨房给烧了起来?
裴南洲接过佣人手里的灭火器,三两下就灭了火。
在烟熏火燎中,陆知夏看到孤零零贴在天花板上那半生不熟的鸡蛋,一时有些无语。
霍夜宸揉了揉太阳穴,最后无奈吐出一句话:“算了,你就不是这块料,你先去洗漱一下。”
说着他看向陆知夏,“宝宝,裴总和我身材相仿,你去拿一套新衣服下来给他更换。”
“好。”
裴南洲重新洗漱出来,少了刚刚在厨房的狼狈,又恢复成了矜贵的大少爷模样,“陆小姐,我想和你聊聊。”
一旁喝咖啡的霍夜宸淡淡打断:“虽然我们还没有办婚礼,但已经领证,她是我的合法妻子。”
裴南洲有些无语,一个称呼而已,霍夜宸是不是太大惊小怪了一点?
“霍太太,现在方便聊几句吗?”
陆知夏在沙发边坐下,“当然可以。”
裴南洲发现她坐下以后霍夜宸也不喝咖啡了,而是拿起一个橘子剥开,甚至小心翼翼剔除了上面的白色筋络喂到陆知夏的嘴边。
一个喂一个吃,两人相处方式十分和谐,让裴南洲大为震撼,原来他们在家竟然是这样的相处模式。
怪不得自己提出要约陆知夏在外面见面时,霍夜宸让他直接来家里,他一看就知道差距在哪里了。
原来真正的夫妻是这样的,回想他们结婚这几年,别说是剥橘子,自己连正眼都没有看过。
最近这段时间他们的感情是好了一点,但在家里时长最多还是在床上。
他突然心生愧疚,陆知夏却在此刻开口问道:“裴先生,你过来找我有什么事?”
“霍太太,我想了解晚晚的过去,你是她学生时代为数不多的朋友,我想从你的口中知道她是一个怎样的人。”
陆知夏咽下橘子,“那你就问对人了。”
她将楚晚渔在楚家受到不公平的待遇都说了一遍。
那些事即便裴南洲去调查也不会有答案,表面上楚家人好好培养她,没有一点问题。
只有关上门来才知道楚晚渔究竟受了多少委屈。
裴南洲听着那一桩桩,一件件楚家对她做的事黑了脸,手指紧握杯子,“原来她过得这么不好。”
“都是这个圈子的人,你该知道很多人都是身不由己,尤其是女人,从一开始就丧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