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怎么来了?”他放下车钥匙问道。
“我过来看看你,正好晚渔给你熬了鸡汤。”
裴母以为他会像以前怒叱她,可今天他却走到楚晚渔身边,看着楚晚渔手背红肿了一大片,她娇气道:“看,我手都被烫红了。”
男人牵着她的手查看,“以后不用做这些,家里有的是佣人。”
楚晚渔扫了一眼旁边目瞪口呆的女人,“可是妈要我做。”
裴南洲冷眉看向裴母,“妈,晚晚是我的太太,不是保姆,以后你没事少往这里跑。”
看吧,一个男人对你上不上心,看看他对周围人的态度就知道了。
当初他选择冷眼旁观,任由裴母对她磋磨,明明只要他一句话就可以解决这些事。
裴母本想要看她狼狈不堪的样子,谁知道这一次裴南洲不站在她这边了。
“南洲,难道你喜欢上这个女人了?你不要忘记当初要不是楚家逼着你娶她,你也不会……”
裴南洲揉了揉眉心,“妈,事情已经过去了,我没有离婚的打算,我们已经圆房,以后她就是我太太,你对她的态度也要变一变,不要没事找事。”
“我没事找事?明明当初是你对她厌恶至极。”
“我厌恶的是楚家,她没有错。”
说完他不耐烦牵着楚晚渔就要离开,“我去给你上药。”
楚晚渔又指了指自己熬的鸡汤,“那这汤……”
“一会儿我带回公司去喝。”
裴南洲扫了一眼她的身体,索性将她打横抱起,“以后别做了。”
裴母气急败坏,她没有吃过婚姻的甜,楚晚渔怎么配?
楚晚渔看着她那张愤怒的脸,她勾唇上扬,对裴母做了一个耶。
看吧,男人这种贱骨头,你根本就不用对他太好。
裴南洲给她上了药,又伸手揉了揉她温柔的脸,“昨晚是我折腾得狠了些,再睡一会儿?”
楚晚渔顺势扯过他的领带,“陪我睡?”
男人俯身撑在她的身侧,脸色冷肃,“不行,我丢下那么多高层回来的,他们还在等我开……”
话音未落,被楚晚渔以唇封缄,所有的声音都被她吞入喉中。
“可我想你陪我睡嘛,真的不可以吗?”她星星眼看他。
裴南洲被她吻得脑子晕乎乎的,“我打个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