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他针对楚晚渔一个女人,而是他的家庭造就他变成了今天这样的人。
这些年徐助理对楚晚渔恭敬无比,他能看出楚晚渔和那些惺惺作态的女人不同,他真心希望楚晚渔能打动裴南洲,让裴南洲发生改变,学会怎么爱一个人。
谁知道裴南洲还没毕业呢,楚晚渔自己先休学离开了。
他叹了口气,一脸羡慕看着霍夜宸,在事业上同样优秀的人,感情上却是大相径庭。
不知道裴南洲什么时候才会开窍?
天色渐晚,宾客接连不断到场,陆家里外亮如白昼,尤其是花园里的氛围灯光一开,宛如仙境。
谢怀序没在公司找到陆承渊,只得折返回来,终于见到了陆承渊。
“陆伯父。”
“是怀序来了,要是小宝知道你来肯定会开心的。”
陆承渊并不知这几年两人之间的纠葛,只当他是照顾自己女儿的好哥哥,对他也多了几分笑意。
谢怀序见长辈对他如此和善,对求亲一事又多了些把握,他礼貌道:“陆伯父,其实我这次除了来给夏夏庆贺生日,还有一件重要的事,不知道陆伯父有没有时间,我们借一步说话。”
今天来的贵宾挺多的,陆承渊还得招呼客人,不过一想到谢怀序这几年都在照顾自己女儿,也就没有推辞,“好,你跟我过来。”
谢怀序也不是不懂规矩的人,在这个时候要单独和自己说话,说不定是工作上遇到很大的麻烦了,自己能帮一把就帮一把吧。
毕竟自己那个调皮的女儿被他精心呵护几年,算是陆家欠了他的。
有这层关系在,陆承渊对待谢怀序也十分客气。
谢怀序不知道他的想法,只以为他也默认自己这个未来女婿的身份,两人之间就差戳穿那层纸了。
两人在安静的茶室坐下,陆承渊问道:“怀序,有什么困难你只管跟伯父说,你是晏行的朋友,这几年又对小宝颇多照顾,如果能帮上的我一定不会推辞。”
谢怀序这才开口:“陆伯父,那我就直说了吧,希望给你能将夏夏嫁给我。”
“噗!”
陆承渊的茶才喝了半口,一时没忍住就喷了出来。
让他直,不是让他这么直接啊。
谢怀序赶紧递了一张餐巾纸过去,陆承渊咳嗽几声,“怀序,伯父不像你们年轻人,我年纪大了,受不了刺激的,你可别跟我开这种玩笑。”
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