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必须要定下来。
他转身离开,宋一晗问道:“你去哪?”
“今天来的客人太多,陆伯父肯定无暇顾及,我要趁着他还没有回家先说清楚这件事,我去他的公司。”
“也行,提前和伯父打好关系。”
宋一晗舍命陪君子,忙开车陪他去陆氏集团。
两人没有察觉到,路上一辆黑色轿车擦肩而过。
陆承渊提前回来给自己女儿过生日,谢怀序刚走他便回了陆家,听闻霍景山夫妻已到,他赶紧整理了袖口不存在的褶皱,又拉了拉领带,迈着修长的步子去了茶室。
“景山哥,好久不见。”
霍景山性格本就淡漠,此刻嘴角却扯开一抹微笑。
“承渊。”
陆承渊在他对面坐下,用热毛巾擦了擦手,客气寒暄:“嫂子呢?”
“被弟妹拉去做指甲了。”
陆承渊想着自己太太的性格,扶额无奈道:“嫂子喜静,不知道会不会太打扰。”
霍景山内心抽动,世人都以为他家夫人身体不好,性格温柔,不喜热闹才会深居简出,只有家中人才知道真实原因。
她就是懒,懒得逢场作戏,敷衍那些阔太太,参加那些无趣的活动,便找了个借口多年不出门,久而久之也无人打扰她,她也落了个高贵出尘的名声。
“不会,她和弟妹很投缘,这次我和太太过来是为了两个孩子的婚事,夜宸这孩子也是太不懂规矩,当初草率便领了证,我和他母亲都不知这事,实在是太怠慢知夏了。”
霍景山手指在茶桌上轻叩,身后的助理便上前一步,手里捧着一个盒子,拿出了红色帖子,上面用金笔罗列着各项聘礼。”
“这是我们在家仔细商议过的,你看看,若是有什么需要的,我们再议。”
霍景山还补充了一句:“我和婉禾见过了知夏,都很喜欢这个孩子,哪怕两人已经领证,该给的我霍家也不会吝啬。”
陆承渊扫了一眼礼单,不管是霍家还是陆家,都更重视孩子们的态度。
这门婚事他们满意,其他都只是其次。
他的掌心盖住礼单,突然压低了声音道:“上次夜宸来京,已经备好聘礼,所以聘礼的事不是什么大事,我要说的是小宝的身份。”
陆承渊神色肃然,“她不是我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