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南洲毫无睡意,转头看着身边沉睡的人,没有白天的张牙舞爪,也没有酒后的疯疯癫癫,她安静得像是一朵花儿,悄无声息绽放,就连呼吸都浅到几乎听不到。
裴南洲揽着她的腰身,将楚晚渔带到自己怀中,她的身体是那么软,脑袋乖乖窝在他的颈窝。
这么做的后果就是裴南洲身体僵硬极了,他很想,又怕吵醒了她。
她清浅的呼吸铺洒在裴南洲的颈窝,裴南洲喉结滚动,希望冷水澡才平息的躁动在此刻卷土重来。
他想,只是亲一亲应该没关系的吧。
裴南洲也没想到从小被教导君子端方的他会趁着自己前妻睡着了偷香窃玉。
他一手揽着楚晚渔的腰际,一手捏着楚晚渔的下巴,小心翼翼吻了上去。
楚晚渔没有推开他,反而顺从地哼了哼,哪有男人能抗拒,女人胸前的浴袍被人拉开。
整整半夜,裴南洲没有消停。
房间里没有开灯,楚晚渔本就喝了不少酒,脑子昏昏沉沉,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梦里她看不清楚对方的长相,只觉得这个男人好温柔,他的吻密密麻麻落在楚晚渔的脖颈上,让楚晚渔觉得自己是什么珍宝似的。
从小到大她从未被人这么温柔对待过,她情不自禁抱住了对方,顺着身体的本能迎合他。
身上的男人身体在僵硬片刻后更加用力,楚晚渔喘个不停,哼哼唧唧求饶。
裴南洲尝到了销魂蚀骨的愉悦,他很想给自己一巴掌,这些年自己究竟在高贵些什么?
明明这种事是如此让人上头。
情到浓时,他俯身在楚晚渔耳鬓厮磨,扣着她的手指一遍遍唤道:“晚晚……”
楚晚渔觉得自己像是漂浮在海上的孤叶,一次又一次被海水打湿,她只能紧紧抓住面前唯一的救命稻草。
两人不知道折腾了多久才睡去,楚晚渔一改从前规矩的睡觉姿势,她本能依偎在裴南洲怀中,和他紧密相贴,片刻也不曾松手。
天还没亮,楚晚渔耳边听到熟悉的男声:“晚晚,起来了。”
宿醉让楚晚渔头疼欲裂,身体的疲惫让她睁不开眼,她嘟囔着:“不要,我都离婚了,才不要给渣狗做早餐。”
裴南洲想起这几年,她每天早上都会早起给他准备早餐,心里莫名多了一丝刺痛。
他俯身用浴袍将楚晚渔牢牢包裹在怀里,这个点海滩上本就没有人,迎面吹来咸湿的海风。
楚晚渔本能往他怀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