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人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笑眯眯对他道:“我的后空翻怎么样?”
霍夜宸既好气又觉得好笑,嘴上无奈夸奖:“难度系数满分。”
陆知夏扬起小下巴,一脸傲娇。
酒后的她精力旺盛得不行,好在霍夜宸情绪稳定,陪着她闹陪着她笑。
他也觉得奇怪,以前家中妹妹做这些事他觉得烦躁,到了陆知夏这里,他就觉得很正常。
小姑娘年纪不大,正是闹腾的时候,和她在一起,连霍夜宸都觉得自己都年轻了几分。
原来真正的爱情并非只是床榻之事,只要她在身边,目之所及处皆是幸福。
卧室的羽绒枕被她撕开,里面白色的羽毛飞了满床。
霍夜宸陪着她闹了半夜,直到她气力耗尽才乖乖地靠在霍夜宸怀中悄然沉睡。
裴南洲将楚晚渔重新带回家,酒后的楚晚渔和平时截然相反,既没有从前的乖顺,也没有离婚后对自己的冷漠。
她像是个单纯的小姑娘,脸上写满了鲜活,就是有点疯癫,勾着他的脖子叫爸爸。
裴南洲无语,未免节外生枝,他也只能顺着她。
眼看车子就要开到家,楚晚渔突然道:“我想去海边。”
“已经很晚了,改天再……”
没等裴南洲拒绝完,楚晚渔的哭声震天响,“哇,爸爸偏心,弟弟要什么就给什么,我只是要去看看大海而已。”
一句话戳中了裴南洲的心脏,在这之前他从未了解过楚晚渔。
在他看来楚家人都是一样的无耻,为了钱挟恩图报。
他不喜欢的人,又何必浪费时间去了解她的过去。
从楚晚渔这句话中,他感觉到了楚家的重男轻女,心脏本能掠过一丝怜惜。
也许楚晚渔要的并不是去大海,而是家人能尊重她的意见。
裴南洲吩咐司机去海边,他想自己也是疯了。
明明喝醉酒的人是楚晚渔,为什么最后疯的人却是他?
徐助理罕见在今天闭了嘴,在临近海边时他提前下了车,裴南洲也懒得搭理他。
要不是徐助理以前救过他,他早就换了徐助理,这世上没几个人能忍受徐凡那张嘴。
到了海边,楚晚渔迈着歪七扭八的脚步就朝着沙滩跑了过去。
裴南洲赶紧追了过去,“慢点。”
黑漆漆的大海看不太清楚,只能感觉到迎面而来的海风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