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妈妈会给我捉虱子,你会吗?”
“嗯,我会。”
楚晚渔放开陆知夏,张开双臂,嘴角勾起一抹灿烂的笑容,“爸爸,抱~”
裴南洲额头青筋鼓鼓,压抑着内心的起伏,耐着性子将她抱了起来。
也就只有楚晚渔喝醉了才这么乖。
两人各自抱了一个离开,许离和林言欢已经喝嗨了,完全忽视了两人的存在,在这喝得不过瘾,许离甚至将林言欢带到了夜店。
林言欢笑眯眯道:“愿赌服输,叫我一个月的爸爸,还得给我叫十个男模。”
许离低咒一声:“艹!”
他居然输给了一个小丫头片子。
裴南洲原本愤怒的心思,在楚晚渔抱着他的时候他心情好了许多,他弯腰将人抱上车放到自己的腿上,顺手拍了一下她的臀,“怎么就想逃?”
楚晚渔在酒精的影响下一改从前隐忍的风格,立马眼底带着泪花,哭兮兮看着裴南洲。
“爸爸,疼……”
裴南洲被她叫得心脏一紧,骤然神色变深,“你叫我什么?”
楚晚渔指了指自己刚刚被他拍的地方,“疼,要揉揉。”
从小就被家人当做棋子的人,在内心深处最渴望的就是被爱。
她不敢在家人面前表露出来,在这种脆弱的时候,她再没有遮拦,眼底一片水雾,就那么楚楚可怜看着裴南洲。
裴南洲被她勾着脖子,再硬的心肠也变软了。
他托着楚晚渔的腰身,一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小心翼翼地吻了上去:“不哭,老公疼你好不好?”
*
霍夜宸将陆知夏抱走时,柳雪儿刚好看到这一幕。
陆知夏小脸被酒精熏染得粉扑扑的,她坐在霍夜宸的手肘上,男人的力量感十足,单手托着她。
女人俯身在他头顶,手指在他发丝上拨来拨去,那看似矜贵无比的男人却并没有半点恼怒,任由着她玩弄他的头发。
柳雪儿心脏更是嫉妒得发狂,陆知夏还真是好运啊,从前被哥哥们护着,夜市有个谢怀序,在京市还有这样极品的男人任由她作威作福。
很快,她的一切就属于自己的了。
包括这个英俊的男人!
霍夜宸感觉到了不善的目光,他回头朝着柳雪儿看来,四目相对时,刚刚看陆知夏温柔的眼神骤然变冷,如同锐利的箭,冷冷射向柳雪儿。
那是上位者天然的威严,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