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晚渔一言不发,裴南洲有些奇怪,他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她还是这个动作没有变化。
以前的楚晚渔笑着送他离开,这几天她会破口大骂,毫无大家闺秀的自觉。
唯独现在的楚晚渔像是被人抽走了生气。
裴南洲心里堵得慌,但他安慰自己,人已经回来了,等领了结婚证就好了。
这一次,他不会再放手。
他关门离开,楚晚渔坐在阴影里,情绪低到了极点。
她不知道坐了多久,房间里的温度很低,她全身一片冰凉,抬眼看了一下外面的阳光。
其实,她真的很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好不容逃出去了……
裴南洲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你生是我的人,死也只能是我的妻,别想逃。”
楚晚渔拉开床头柜,拿出一瓶安眠药喃喃自语:“好,我不逃了。”
刚要扭开瓶盖,楼梯间传来陆知夏的声音,“小渔,你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