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二哥天生面瘫脸,对谁都这样,他怎么可能对你有恶意?你出去租房又要多一笔开销,我家反正空着也是空着,言欢过几天也要搬过来,我们一起住多好,还能暂时当工作室。”
楚晚渔知道她不缺钱,愿意跟自己一起胡闹,完全是因为两人的交情在这。
“谢谢你夏夏。”
“你我之前何须说这些?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况且我毕业了原本也没什么事可以做。”
陆知夏温柔一笑,“人生不过数载,小渔,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这是你教我的,从今往后,我们都要做自己。”
“好!我叫了言欢过来商量工作室的事,晚上我请你们吃饭。”
“还是我来吧,晚上带你去夜市兜兜风。”
“言欢不是说要给我介绍黑皮男大吗?赶紧的,我就不信了,离了裴渣狗我就找不到其他的男人,那晚的男模就不错,唯一有个缺点就是太像裴渣狗了。”
陆知夏:“……”
她没想到楚晚渔居然还不知道对方是裴南洲,之前霍夜宸劝告她不要干涉别人的姻缘她才没说,刚刚看到裴南洲那居高临下的态度,可想而知这些年楚晚渔在裴家过的什么日子。
楚晚渔咬着一颗陆沉洲提前洗好的果盘里面的车厘子,红红的汁水划过舌尖,九分甜一分酸,味道很棒。
“我就吃你几颗车厘子,你至于这个表情?”
陆知夏一字一句道:“不是车厘子的事,小渔,你就不想知道那晚你跟谁滚的床单吗?”
楚晚渔当时想得很清楚,离婚的第一件事就找个男人睡一觉,傻逼丈夫不是不肯碰她吗?她就要找个帅哥试试看。
“谁啊?总不可能是裴渣狗吧?”
她满不在乎,觉得这事堪比天方夜谭。
陆知夏一脸淡定:“没错,就是他。”
“你说什么?”
楚晚渔咬破两颗车厘子忘记了咽下,红色的液体从嘴角流下来。
林言欢一进门就看到她满脸惨白,嘴角有“血”的样子。
“小渔,你怎么了?你是不是中毒了?”
楚晚渔抖得厉害,她从来就没有将那晚上的男人和她前夫联系在一起。
她记得自己好像还将脚怼上那人的脸,让他给自己舔。
对方愣了一下,还真的照做,从她的小腿一直舔到了……
是男模的话很正常,但要是带入裴南洲那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