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在轻轻颤抖,霍夜宸顺势搂住她,“好,我不说了,不会有那样一天的,宝宝不怕。”
陆知夏情绪稳定下来,这才回了家。
刚到,就看到院子里停了一辆不是她家的车,家里来客人了?
要知道陆知夏这两年都住在谢怀序那边,她的家就是一个摆设,同学们不知她的身份,她在夜市的人脉又不广。
陆知夏推门而入就听到一道冷声:“楚晚渔,你闹够了没有?跟我回去。”
楚晚渔翻了个白眼,“有病你就去看医生,徐助理,你告诉他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如今裴南洲正在气头上,徐助理罕见没有落井下石,“债主关系。”
楚晚渔猛地朝他看去,“你再说一遍!我离开时什么都没拿,我欠裴南洲什么了?”
裴南洲也一头雾水,这话没错,她的嫁妆都还留在裴家,怎么会是债主关系?
徐助理在房间里几双眼睛的注视下一字一句道:“太太,你偷走了我们老板的心,在你离开以后,我们老板为你茶饭不思,甚至不惜从京市追到夜市。我知道老板以前对你不太好,但我相信他已经深刻认清爱你的心,他不能没有你,你就跟他回……”
这番话说得两人都浑身不自在,两人异口同声:“闭嘴!”
徐助理做了一个在嘴上拉拉链的手势,示意你们闹吧,我不管了。
陆知夏忙走了进来,“裴总,你有意思吗?婚是你自愿离的,离了婚小渔和你没有一毛钱的关系,你现在再来求她回家,晚了!”
“陆小姐,这是我们夫妻的事,和你无关。”
裴南洲冷冷看向楚晚渔:“如果这是你欲擒故纵的方式,你赢了,跟我回家,楚家的窟窿我会想办法填上。”
这两天他反思了一下,这两年自己确实有些不知好歹。
因为楚家人拿着当年的恩情逼迫他娶楚晚渔,他对楚家上下没有一点好感,从来没有正眼看过她。
直到那夜两人共赴巫山云雨,他看到怀里千娇百媚的女人,和平时老是规规矩矩,一言一行都被尺子丈量的无趣女人形成鲜明对比。
她是那么鲜活有趣,虽然会骂他渣男,却也会在难以自控咬住他的肩膀轻哼,像是猫儿那般, 可爱又不失野性。
裴南洲不得不承认,他对楚晚渔有些上头。
过去两年是他暴殄天物,分明眼前放着盘美味珍馐,他却没有碰过一分一毫。
尝了她的滋味,他食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