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口中说着没关系的话,转身就让人立马准备申请回国的航线。
给陆知夏打了一个电话,她的手包也落了水,手机暂时无法使用,因此没有接通。
霍夜宸觉得心里有些堵,好似要出什么事,恨不得立马插上翅膀飞回国。
陆知夏坐在副驾驶,陆沉洲同她讲了许多话,陆知夏越来越迷茫,她和霍夜宸结婚真的太冲动了吗?
“小宝,婚姻一定是两个真心相爱的人在一起,而不是受了伤,找一个人疗伤,即便周围的人都觉得他好,最关键是你的心,你爱他吗?”
车子到了医院,话题也戛然而止。
躺在检查抬上,陆知夏看着头上雪白的天花板,她爱霍夜宸吗?
她不知道。
也许连什么是爱她都不知道。
今天看到谢怀序和秦安夏衣衫不整在一起,她的内心没有一点波动。
她不知道自己是太过冷漠,还是过去的她只是沉溺于所谓的恩情之中,她对谢怀序并非爱情。
或者是因为她的心脏坏掉了,所以她根本就不懂什么是爱。
她只是想要找一个可以给她温暖的男人,霍夜宸很符合这个条件。
适合不代表就是爱。
爱,是什么?
陆知夏被送到了病房观察,她身上背着holter,可以二十四小时记录动态心电图。
二哥和医生聊了一会才回来,陆知夏抬眼朝他看去,“二哥,我怎么样了?”
陆沉舟轻柔揉了揉她的脸颊,“别怕,有我,我一定会治好你的。”
他没说,陆知夏猜测是不是结果恶化了?
她的手贴着自己胸口的位置,“医生说现在的医学没办法给我做手术,除了换心一条路。”
“我的实验室已经有了新进展,不到一年,一定可以成功的,这个药你记得每天服用。”
陆知夏垂下眼睫,“我又要服药了吗?”
她想到了前些年,原本她是个活泼的性格,喜欢和小哥哥一起飙车的感觉,她还答应了小哥哥,要和他一同去跳伞和滑雪。
可是后来因为自己的病所有活动都被腰斩,就连她的马都不能骑了。
那几年,她无聊得只能学些安静的项目,许离说她吹拉弹唱都会一点不假,大多都是那个病美人阶段学习的。
她连续吃了好多年的药物,上大学这几年她远离京圈,说要做一个普通人,除了隐藏身世,她也想像普通的女大学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