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楚家濒临破产,为了让裴家注资,便拿着当年爷爷辈许下的诺言挟恩图报,要求两家联姻。
裴家的彩礼给了五个亿,相当于买断这个恩情。
从此,楚晚渔成了裴家最不待见的女人,从上到下没有一个人喜欢她。
楚晚渔生在那样的家庭,从小她就知道自己只是一件商品,在合适的时机会被父母们拿出来卖掉。
起初她对自己的婚姻也是有过希望的,她觉得这世上再差也不会比楚家更差了。
在婚前她偷偷打量着少言寡语的裴南洲,男人长了一张英俊的脸,做事干脆又利落,她想过好好做他的妻子。
嫁入裴家之后她才发现所谓的婚姻就是一座她唱独角戏的坟墓。
裴南洲从未正眼看过她一眼,楚家人想要她尽快怀孕稳固自己的地位,她不是没有主动过。
就算她穿着单薄的睡衣站在他面前,他那刻薄的目光让楚晚渔在午夜梦回,都觉得羞耻的存在。
后来她就看开了,不再对所有人有期待,所以她策划了这出离婚的大戏。
和她想象中一样,裴南洲轻而易举同意了,毕竟在他眼底楚家人就是甩不掉的牛皮糖和吸血鬼。
他甚至觉得这只是她以退为进的手段,两年来,其它花样玩腻了,她换了新花样。
楚晚渔只要了一套房子和五百万,作为脱离楚家,以及自己安身立命的根本。
在离婚夜,她本想找个英俊的男人将自己的身体交付出去,以后她就要痛痛快快活着。
所以她看着面前的裴南洲,只会拿他当夜店的男模。
她跨坐在男人的腿上,夫妻两人第一次这么亲密。
裴南洲这才发现,其实她长了一张并不乖巧的脸,甚至可以说的上是媚态横生,尤其是她刚然的粉金色,很适合她的一种颜色。
在他面前她唯一放纵过一次,那晚她穿着单薄的睡裙,垂着头说要伺候他睡觉,他当时冷冷掀开她的手,好像还说了一句话。
“恶心,别碰我。”
她垂着头,裴南洲看不到她眼底的情绪,从那天起,这样的事她再没有做过。
如今楚晚渔却如此放浪形骸,捏着他的下巴,像是高高在上的女王大人,嘴角勾起一抹妖娆的笑容,“按次计费还是包夜?”
裴南洲太阳穴直突突,她是真醉还是假醉?
“你觉得呢?”他冷冷开口。
楚晚渔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