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这样长得好看家世还好,偏偏只对你一心一意的人,你上哪去找?我羡慕你都来不及。”
他这番话让谢怀序心里被水浇湿的小火苗又重新燃了起来。
“你说得对,她那么爱我,又怎么可能变心?”
关于爱情他是最有发言权的人,哪怕当初秦安夏将他伤得体无完肤,他也念了她这么多年,所以陆知夏绝对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就变心。
谢怀序轻蔑一笑,点了一支烟,驱散了不安。
他不得不承认陆知夏比起从前是有了些长进,这几天自己都因为她寝食难安。
但冷静下来看清楚事情的核心,他也就不慌了。
他确定自己是喜欢陆知夏的,如果将来要和她结婚,谢家和陆家不对等的家世注定自己就要矮上一截。
一旦联姻,自己就会被别人搭上攀龙附凤,甚至是赘婿的标签。
她上面还有几个强势的哥哥,自己在婚后的日子不会好过。
女强男弱,注定他要承受太多不必要的痛苦。
人算不如天算,谢怀序不会想到自己竟然在这场游戏中真的爱上了陆知夏。
所以他不得不为自己的将来打算,即便自己真的要娶她,那也不能被她拿捏了。
现在她就仗着几个哥哥撑腰,婚后更会变本加厉。
谢怀序熄灭了烟,心中已经做了决定。
欲擒故纵的核心在于擒,只要他不上钩,陆知夏的戏也就唱不下去,到头来她还是得乖乖回到他身边。
想到这里他驱车去了夜场,决定冷陆知夏几天。
这些日子的示好他真是昏了头了,以后不会了。
陆知夏哪知道他脑补了一堆有的没的,她和哥哥坐在后座,霍夜宸只得去了副驾驶。
“小宝,对不起,之前在山里拍戏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让你受委屈了。”
陆知夏摇摇头,“那天恰好大哥在,我没受什么委屈。”
“以后你离那个姓谢的远一点。”
“小哥哥,你什么时候知道的?”陆知夏觉得自己隐藏得很好了。
“小笨蛋,以前你十句话有九句话都是他,你当我是大哥那个商业敏锐感情迟钝的傻瓜呢?分了也好,他本来就配不上你。”
陆知夏本能问了一句:“为什么?”
“两个原因,第一他曾经被一个女人伤害过,心理学上有个词语叫贝勃定律,意思就是一个人在经过强烈的刺激后,再遇到类似的事,就没什么感觉,也不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