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你没去阻止?”
“阻止什么?我用四年真心换她一句满身铜臭味,根本不懂她的结局,她大概是忘了。当年是小爷从国外找的顶尖医疗团队,给她妈做手术!他爸欠了的债是我堵了一次又一次,还有她那上贵族学院的弟弟,也是我给的钱。老子舍不得碰她一根手指,她为了所谓的艺术,昨晚就跟人睡了。她犯贱老子更贱!”
陆知夏和这位发小也真是五十步笑百步,她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压着声音道:“同命相连,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劝你,因为我比你也好不到哪去。”
两人说着说着脚步就变慢,和前面的人拉开一大截。
直到为首那人停下脚步,转眼朝着两人看来,“陆小姐,你还打算站在那说多久的话?”
大家都没察觉到他身上的不悦,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两个晚辈勾肩搭背的,看着很亲密的样子。
有人对许凉山道:“看来是好事将近了。”
“到时候大家可要来捧场。”许凉山笑呵呵的,“我们许、陆两家联姻,肯定是百年一见的大喜事。”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怎么觉得后背凉飕飕的呢?
到了包间,这里视野极好,推开窗外面不仅风景秀丽,还有着几条漂亮的花船,上面坐着顶漂亮的姑娘,手里拿着琵琶等古典乐器在演奏。
陆知夏这几年除了画画就是追人,连夜店都没去过几次,哪来过这种地方享受。
霍夜宸拉开他身边的座位,“陆小姐请坐。”
大家只当他是绅士风度,毕竟一个年纪太小,小吊带加短裙,青春靓丽的小姑娘,谁也不会联系到他身上来。
霍家的主母该是端庄大方,和霍先生一样沉稳的才是。
许离也是个没眼力见的,跟着就坐到了陆知夏另外一侧。
许凉山笑眯眯道:“瞧瞧这小子,也不知道矜持一点,姑娘在哪他就在哪。”
“老许,这年头要是矜持,媳妇就被别人撬走了。”
陆知夏刚刚坐下就打了个喷嚏,霍夜宸淡淡吩咐:“张叔,给陆小姐拿条披肩。”
“是。”
昨晚和今早就发现小姑娘喜欢穿吊带,年纪小,也很正常。
离开后就让人在车上准备了羊绒披肩,这么快就派上用场了。
一旁的许凉山给自己侄儿使了个眼色,许离这才后知后觉脱下自己的休闲西装外套,“霍先生,不用那么麻烦了,小知了穿我的衣服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