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华夏特战部队,奉命护侨撤离。这里有多少人?”
“二十一个。”中年男人爬起来,“都在一楼和二楼的仓库里,不敢出来。”
“外面有叛军的巡逻队,每天上午和下午各来一次,今天还没来。”
“收拾东西,跟我们走。”
中年男人转身往里面跑,一路跑一路喊道:
“大家出来!国家派人来接我们了!”
仓库的卷帘门哗啦啦打开,二十多名侨民从里面跑出来,有老有小,有人拎着行李箱,有人抱着孩子,有人身上还缠着渗血的绷带。
陆峰扫了一眼,“赵成,检查伤员。其他人,协助侨民上车。”
“是!”
二十分钟后,车队重新出发,往城东方向驶去。
中资酒店的侨民比商贸城更少,只有十三人,其中三个是战地记者,剩下的都是中资公司的外派人员。
酒店的情况比商贸城更糟。
外围有两具尸体,是当地人的。
酒店大堂里一片狼藉,前台被砸烂,桌椅翻倒在地,墙上全是弹孔。
侨民们躲在三楼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里,门后面用床垫和柜子堵得严严实实。
听到陆峰的声音,房间里安静了几秒,然后传来一阵压抑的哭声。
一个年轻女记者从门缝里探出头,看到军装和国旗的瞬间,捂着脸蹲了下去。
“我们以为没人来了……”
她的声音在发抖,“昨天叛军冲进来搜了一遍,幸好我们躲在顶楼的水箱后面……”
“现在不是哭的时候。”陆峰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拿上你们的随身物品,两分钟之内下楼上车。”
“好、好……”
十三个人很快被带上了车,随即往机场方向驶去。
一路上遇到两股零散的叛军巡逻队,都被郭明安的轻机枪和陈龙的狙击枪压了回去,没有形成有效拦截。
到了机场,林正明带着工作组的人已经在跑道边等着了。
看到装甲车身上新增的弹孔和血迹,他脸上的表情变了变,但没多说什么,迅速组织人员引导侨民下车登记。
十五分钟后,三辆装甲车重新发动,沿来时的路往卡尔曼城区折返。
这一次装甲车基本畅通无阻,两个钟后,卡尔曼医院的轮廓已经隐约可见。
那是一栋五层高的灰色建筑,楼顶上竖着红十字标志,但已经被炮火炸掉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