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不自己脱,我可以帮你。”
壮汉的手指开始解第一颗扣子。
苏月的反应比林雪更激烈。
她的身体猛地往前一挣,椅子都被她带得往前挪了半寸。
手铐在椅背后面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她的手腕被锯齿卡得皮开肉绽,鲜血顺着手指往下滴,但她好像根本感觉不到疼。
“放开我!”
她的声音在审讯室里炸开。
壮汉的手停了一下,然后又继续解扣子。
“脾气不小。”
第一颗扣子被解开了。
苏月的眼睛红了,不是哭,是充血。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牙齿咬得咯咯响。
第二颗扣子被解开的时候,苏月忽然安静了下来。
那种安静不对劲。
壮汉的手指停在第三颗扣子上,低头看着苏月的脸。
苏月的嘴角渗出了一丝血。
不是嘴唇咬破的那种渗血,是大量的、浓稠的、顺着嘴角往下淌的血。
壮汉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一把掐住苏月的下颌,拇指和食指用力捏住她的脸颊两侧,强行把她的嘴撬开。
血从苏月的嘴里涌出来,染红了他的手指。
她的舌头已经被咬破了一大块,伤口还在往外冒血。
“停下!”
壮汉吼了一声。
旁边两个壮汉也同时冲了过来。
瘦高个一把抓住苏月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后仰。
矮壮的那个从腰间拔出急救包,手忙脚乱地撕开包装。
“让她松开牙齿!”
瘦高个的手指探进苏月的嘴里,试图撬开她的牙关。
苏月咬住了他的手指。
不是咬舌头的那种咬,是拼命的那种咬。
瘦高个疼得闷哼一声,但没敢硬拽,只能忍着疼继续撬她的牙关。
“别动,别动!”
矮壮的那个终于打开了急救包,从里面抽出一块纱布,塞进苏月的嘴里。
血很快浸透了纱布。
三个人手忙脚乱地忙活了好几分钟,才勉强把血止住。
苏月嘴里的纱布换了三块,每一块都被血浸透了。
她的脸色白得跟纸一样,但眼睛始终睁着,死死盯着那三个壮汉。
没有眼泪,没有求饶,只有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燃烧着的、让人后背发凉的决绝。
壮汉松开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