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探进去,勾出内脏摘掉蛇胆,随手扔在一边。
刀锋继续走,蛇皮被整张剥下来,露出完整的蛇肉。
整个过程不到二十秒,干净利落,没有一滴血溅到身上。
然后,他切下一块还带着血丝、微微跳动的生蛇肉,面无表情地塞进嘴里。
全场鸦雀无声。
陆峰慢慢咀嚼着,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嚼了七八下,他咽了下去,然后说道:
“你们在原部队学的那些野外生存技巧,在这里用不上。”
“这里没有压缩饼干给你垫底,没有打火机给你生火,没有锅碗瓢盆给你煮东西。”
“你想活下去,就只有一个办法,吃你们能抓到的任何东西。”
他指了指托盘里那些还在蠕动的活物。
“老鼠、蛇、蟑螂、蚯蚓、蚂蚁、蚂蚱、蛆,只要是能吃的,全都要吃。”
“吃不下,就饿着。”
“饿到第三天,自然就能吃下了。”
“撑不住,就退出。”
菜鸟们看着陆峰手里那块还在滴血的生蛇肉,看着托盘里那些还在爬来爬去的活物,有人腿都软了。
沉默。
长长的沉默。
然后,有人举起了手。
是个女兵,叫王晓楠,华北某集团军侦察连的上等兵,体能和射击都不错,性格也开朗,平时训练从没抱怨过。
此刻她的眼眶红红的,嘴唇在发抖,举起的手也在微微颤抖。
“教官,我退出。”
陆峰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没有说任何挽留的话。
王晓楠转身往回走的时候,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她用手背使劲擦了一下,但眼泪越擦越多,最后她干脆不擦了,低着头快步往营房的方向走去。
第二个举手的也是个女兵,编号是187,个子不高,皮肤黝黑,平时话很少,训练时从不偷懒。
她的脸白得像纸,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挤出几个字,“教官,我也退出。”
随后还有两个男兵也选择了退出,一个叫张昌栩,他退出的原因不是害怕,是胃病,三年前就查出来胃溃疡,医生说他不能吃生冷的东西。
来参加选拔之前,他以为自己能撑过去,但看到托盘里那些活物,他知道自己撑不过去了,不是意志力的问题,是身体真的扛不住。
另一个是编号056,体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