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龙你是不是想害我?咱俩有仇你直说!要上你上,反正我不去挨揍!”
陈龙难得地笑了一下,不再说话。
泥潭边上,那些没下场的菜鸟们也炸了锅。
“卧槽!教官刚才看我们了!他不会打得兴起想冲上来把我们也揍一顿吧?”
旁边的人声音都在颤抖,“应该不会吧……我们又没下去挑战他,他不能揍场外的人吧?”
“你还真别说,你看他刚才看我们那眼神,跟看躺在地上的这些人也没啥区别。”
“别讲了,快点往后退退,我怕他等会真冲过来。”
菜鸟们都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小步,每个人的内心都不平静。
有人小声嘀咕道,“什么鬼见愁,这特么就是个活阎王!”
“两百号人被他一个人全干趴下了,这要是真上了战场,咱们这些人绑一块儿都不够他一个人的。”
旁边立刻有人接话,“我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他能当我们总教官了。”
更多的菜鸟,不论男女,看向陆峰的眼神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之前是怨恨,是畏惧,是不服,现在全都变成了敬畏。
那是一种被彻底碾压之后才会产生的、发自骨子里的敬畏。
甚至有几个女兵,眼睛都冒起了小心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