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气腾腾的早饭香味,飘满了整个训练场。
菜鸟们闻着香味,肚子叫得更凶了,看着教官们吃得津津有味,自己却要饿着肚子做训练,一个个恨得牙痒痒,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愤怒。
“太过分了!这根本不是选拔训练,是虐待!”
一个身材微胖的男兵猛地从地上爬起来,红着眼睛怒吼。
“没错,我们是来参加选拔的,不是来被你们折磨的!不让吃饭还让训练,这是违反规定的!”
立刻有几个菜鸟附和起来,尤其是几个女兵,也跟着喊道:
“就是!我们抗议!这是虐待!”
陆峰看着抗议的众人,脸上没有丝毫波澜,“我再说最后一遍,这里是特种部队选拔,不是过家家。”
“受不了现在的训练,随时可以退出,没人拦着你们。”
“放下圆木,走出基地大门,就再也不用受这份苦。”
冰冷的话语,彻底击碎了菜鸟们的侥幸。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过了几秒,那个最先抗议的微胖男兵,咬了咬牙,站起身来说道:“我退出!这破训练谁爱练谁练!”
紧接着,又有一个男兵和四个女兵,纷纷站起身,脸上带着委屈和绝望,跟着那个男兵,头也不回地离开。
训练场上,剩下的菜鸟们看着退出的六人,眼神里闪过一丝动摇,却最终还是咬了咬牙,没有动。
他们虽然累,虽然饿,虽然恨陆峰的铁血严苛,却依旧不想就这么放弃。
陆峰看着剩下的菜鸟,说道:“想吃早餐的,做完三个一百,时间不限。”
“还愣着干什么,总教官已经大发善心了,还不珍惜?”李然看着愣神的众人,立马呵斥道。
剩下的菜鸟们敢怒不敢言,只能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忍着浑身的酸痛,开始做俯卧撑。
接下来的三天里,体能训练把这群菜鸟折腾得死去活来。
每天早上五点起床,扛圆木上山,下山鸭子步,上午接着练俯卧撑、深蹲、仰卧起坐,下午是四百米障碍和武装越野,晚上还要加练夜战科目。
三天下来,每个人的作训服都被汗水和泥巴浸透了无数遍,肩膀上的皮磨破了结痂,结痂了又磨破,膝盖和手肘全是青紫色的淤痕。
但陆峰发现,这帮菜鸟跟刚来的时候确实不一样了。
第一天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