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正打得不可开交。四名守卫将祝勋洲围在中间,拳脚交错,风声猎猎。看这架势,双方子弹大约都打空了,全凭一身拳脚功夫在硬碰硬。
祝勋洲以一敌四,虽未落败,但也无暇分身,额角已经渗出汗珠。
兰曦禾眯了眯眼,二话不说,抄起墙边一根铁棍便冲了上去。她从背后一棍敲翻一个守卫,又一脚将第二个踹得撞上墙壁,动作干净利落。第三个守卫刚转过身来,就被她反手一肘顶在喉结上,当场捂着脖子蹲了下去。
接着,她一个回旋踢,鞋跟正中祝勋洲的腰侧,力道十足,直接把人踹倒在地。
祝勋洲狼狈地滚了半圈,捂着肚子抬头,一脸震惊:“是我啊!”
“顺手的事。”兰曦禾斜睨了一眼,说完转身就往外走。
祝勋洲咬牙撑着地面正要爬起来,一个角落里,爽哥一瘸一拐地走着,嘴角挂着邪笑。
用身体悄悄推倒了走廊角落的巨大铁皮柜。柜子轰然倒下,不偏不倚地砸在祝勋洲下半身上,把他整个压住。
他闷哼一声,双手死撑着柜底,额头青筋暴起,一时竟抽不出身来。
兰曦禾听见动静回头,看见祝勋洲被柜子压得动弹不得,正抬着脑袋看向她,眼神里分明写着求救。
“喂,帮忙啊。”他喘着粗气开口。
“帮忙?”兰曦禾轻笑一声,眼底浮起一丝冷意。前几天祝勋洲把她卖了自保,又利用她对她用刑,她可一件都没忘。这又不是石头,一个铁皮柜子而已,凭他的力气自己肯定撑得起来。多受受罪罢了。她继续往外走去。
“小没良心的。”地上的祝勋洲深吸一口气,双手扣住铁皮柜底部,腰腹发力猛地向上一顶,柜身被掀开一条缝隙,他侧身一滚翻了出来。
他撑起身回头看去,走廊空荡荡的,原本推倒柜子的人早就不见踪影。他正要快步往外撤,忽然发现身后闪出一道身影。
老虎头套男人脚步急促,腋下夹着一个黑色文件包。他折返是为了拿重要的东西,没想到遇到了祝勋洲。
两人四目相对,走廊里的空气瞬间凝住。
祝勋洲右手不动声色地往腰间摸去,老虎人扬手一甩,一把匕首擦着祝勋洲的耳侧钉进身后的墙壁,刃身嗡嗡震颤。
两人在狭窄的走廊里缠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