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武帝没有回避。
“燃烧本源后,道果会受损。”
“轻则数百年无法恢复,重则跌落品阶。若再被污染反扑,后果更难料。”
玄冥老祖骂了一声。
“那和拿命赌有什么区别?”
“有区别。”
姜武帝看向黑色令牌。
“若今日不赌,守庭阁还会压在我们头上。”
“她有绝品道果,我们只有上品、中品、下品。她想杀谁,便能挑谁下手。她想夺什么,也不必讲规矩。”
“今天放她离开,往后她只会更难对付。”
盟主沉默了片刻。
他抬手,掌中紫金色法则汇聚成一枚小印。
“锁天阵一旦展开,我们四人都要把根基压进去。”
“她若拼死反击,最先受伤的也是我们。”
玄冥老祖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本就刚从污染里缓过一口气。
若不是周玄为他净化道果,他至今还在仙脉中等死。
如今让他燃烧本源,再去硬顶守庭阁主,确实有些难选。
可守庭阁主站在前面。
那张枯瘦的脸,让玄冥老祖想起此前受的屈辱。
想起她随手便压下自己。
想起她拿着黑色令牌,把中州所有长生境都当成可以随便处置的东西。
玄冥老祖咬了咬牙。
“妈的,干了!”
他抬手一抓,周围温度骤降。
地上的碎石表面结出白霜,连石台边缘的血迹都被冻住。
“老夫活了这么久,头一次让人欺到这个份上。”
“与其被她一个个玩死,不如狠狠干一场。”
赵屠靠着石台,忍不住接了一句。
“玄冥前辈,这话听着提气。”
玄冥老祖瞪他。
“你少说两句,胸口还漏风呢。”
赵屠抬手按住伤处。
“我这不算漏风。”
“顶多是透气。”
苍梧老祖没有接话。
他握着剑,目光落在周玄身上。
“周小友。”
“你若碰到令牌,需要多久?”
周玄没有立刻回答。
他抬起右臂。
令主印记藏在袖中,此刻正微微发烫。黑色污染被压在印记深处,没有外泄,可那股东西一直都在。
太一令悬在掌中,暗金纹路比平日亮得多。
周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