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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的事情时,所遇皆良人,哪怕是陌生人,也能安慰她两句。”
    秦铭动容,“您是好人,所愿皆所得。”
    司机大叔笑笑,把秦铭送到了醉欢伯。
    秦铭硬塞了几百块小费,下车。
    他没去包间,就坐在外面的卡座上喝闷酒。
    值班的店长认识他,过去寒暄两句,就赶紧联系贺景城。
    贺景城问,“他一个人?”
    值班店长回话,
    “是一个人,看着情绪很失落,喝酒跟喝水似的,一口气要了五瓶白的,二十四瓶啤的,我怕他喝出事儿。”
    贺景城抿唇,
    “点这么多,这是真想把自己喝死啊,知道他出什么事儿了吗?”
    店长说:“不知道,我们关心了,秦少没说。”
    贺景城:“……我知道了,你们看着点,我现在过去。”
    挂了电话,不等他开口,南晚就问,
    “谁啊?”
    贺景城说:“秦铭,一个人跑去醉欢伯喝闷酒去了,点了五瓶白的,二十瓶啤的,店长怕他把自己喝坏了,就联系我汇报情况。”
    南晚惊讶,“他是想往死里喝!”
    贺景城微微蹙眉,“想不开。”
    南晚问,“出什么事儿了让他这么难过?”
    贺景城说:“现在还不知道,估计是遇到了痛心事,我过去看看。”
    南晚点头,“好,你赶紧去吧。”
    贺景城亲亲南晚的额头,
    “我去了也不喝,你有什么事儿立马给我打电话哈。”
    南晚说:“你看情况,要是秦铭难受的不行,你就陪他喝几杯,我这边没事儿,家里有阿姨看着呢。”
    贺景城又捧着她的脸亲亲,
    “我老婆真通情达理,能娶到你是我的福气。”
    南晚抿抿唇,“别贫了,赶紧去找你兄弟去吧。”
    贺景城点点头,穿上外套走了。
    一出家门他就先跟薄宴沉打电话,
    “秦铭什么时候从你家离开的?”
    薄宴沉说:“中午,怎么了?”
    贺景城说:“刚才醉欢伯那边给我打电话,说秦铭一个人在那边喝闷酒,想把自己喝死的节奏,我了解了解情况。”
    薄宴沉:“……你问问风浪,是风浪把他从我家接走的,秦铭跟我联系时,和风浪在一起,当时两人在逛街。”
    贺景城愣了愣,瞪眼,
    “我去,秦铭这傻b不会是没管住自己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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