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江城一年,她在圈子里算是新人,没开发线上,更谈不上知名度。
台下有人小声交谈,说到一些八卦,某同行违背伦理守则,和来访者发生亲密的私人关系,被投诉,现在资质撤销,工作室也倒闭,又说是被人故意搞的,桑葭听得认真,生怕错过细节。
结束时,桑葭着急走了。
池雾奶奶晕倒住院,人老了,身上各种病,时不时需要跑一趟医院。
桑葭赶到病房时,池雾正坐在床边,头发乱糟糟的,愣愣地看着窗外,看上去要被阳光晒化了。
“奶奶怎么样?”
“老样子,住院观察一段时间,稳定了就回家。”池雾看着床上睡着的人,“小孩一样,今天跟我闹脾气,说我煮的绿豆粥没放糖,她又不能吃。不过我现在有力气了,能把她一个人从楼上背下来。”
抱怨的话,却不是抱怨的语气,桑葭听了,心里涩涩的。
“钱够用吗?”
“够的。”池雾说,“还有一点。”
那就是不太够了,桑葭转了两万。
“先预支给你。”
“预支?”
“对,这次的委托我们五五分。”
池雾觉得不妥:“我也没出力,而且要是完成不了呢?”
“你脑袋瓜灵活,消息又一流,给了我不少帮助。”桑葭拿起一个橘子开始剥,说玩笑话,“而且我现在演技越来越好,说不定以后能考虑转行,完成不了就算了嘛,至少人家是真爱。”
池雾犹豫片刻:“其实我了解了一下他们俩人的交往经历,四年前就认识了,黎小姐给柏先生办过生日party。”
“这样啊。”桑葭仍低头剥着手里的橘子,皮薄,指甲不小心陷进果肉溅出汁,轻松的语气念叨着,“还好那天晚上他没回来,不然我第一次下厨就喂狗了,原来是变心,早说嘛。”
桑葭把橘瓣塞进嘴里,酸的,眼睛慢慢就模糊了。
抛开对一个人的感情,单单是想起那些等待无果、自我怀疑的夜晚,还是会心酸、难受。
“不过黎雪莹是去年才跟她母亲进的黎家。”池雾将话题稍稍转移,“黎宗仁一个冷血商人,道貌岸然,年轻时靠张脸和爱妻人设就一堆人上赶着拥护他,到头来妻子去世两年,就把外面的女人孩子带回家。”
说到这点,池雾惋惜问道:“桑老师,你有没有见过黎宗仁妻子的照片?我上初中那会网上爆过一次,记者偷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