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应具备强大的能力,解决极端焦虑等心理健康问题,帮助这类个体。
我们还特意强调“显著焦虑”,
因为后稀缺社会的目标并非消除所有忧虑与顾虑。
即便在理想社会中,有限宇宙里的人们也可能有合理的担忧,
比如长期管理有限资源、调控人口增长以确保长期稳定。
然而,这些顾虑不必引发显著焦虑。
相反,它们可以成为理性的考量,推动人们采取行动、做好规划,
而非造成大范围的恐慌。
其次,这个后稀缺的定义,排除了因药物、虚假信息或宣传而消除焦虑的情况,
这类社会或许可以被称为后不满社会,而非真正的后稀缺社会。
如果一个社会的成员被洗脑或成瘾,
对12小时轮班与恶劣居住条件感到盲目满足,那这个社会绝不能自称后稀缺。
这种区分也强调了主观认知与客观现实的差异。
真正后稀缺社会中的人,即便需求已被客观满足,
也可能因操控、虚假信息或个人妄想而感到稀缺。
而且有些事物无论如何都可能完全是主观的。
反之,需求基本得到满足的人,
可能被谋求权力、声望这类无法变得充足的资源的人煽动叛乱,
被欺骗相信局势危急。
通过这样的方式完善我们对后稀缺的理解,我们能获得更实用的框架。
它提醒我们,稀缺并非非此即彼的状态,而是一个连续谱,
文明会根据自身资源、技术与社会结构在这个谱上移动。
它也鼓励我们研究准后稀缺群体的历史案例,
预测行为与结果,同时承认退回稀缺状态的风险。
归根结底,后稀缺并非终点。
它是一种流动且脆弱的状态,需要保持警惕才能实现与维持。
我们之所以采用这个定义,部分原因在于,
在我们所处的这个典型有限宇宙中,不可能实现真正、完全的无稀缺。
今天我们要探讨的,是即便拥有无限资源,可能出现的情境。
我们要紧扣这个定义:人们不再真正担忧需求能否被满足。
因为正如前文所说,有些需求并非基于资源。
而且我们的心理与行为,受需求满足感与安全感的影响,
而非手头有1万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