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我们将其与生物体进行对比,那就来探讨一下“自我复制机器是有生命的”这一说法。目前对于“生命”还没有一个公认的定义,但人们通常会将摄取营养、生长、排泄、繁殖以及适应和与环境互动的能力纳入生命的特征。之所以很难为生命下一个明确的定义,是因为理论上,几乎去掉上述任何一个特征,依然能合理地将某个事物称为生命,但这一点在我们讨论创造和改造生命时,是一个重要的限定条件。我从未见过一个能涵盖所有常见生命形式,同时又将自我复制机器排除在外的生命定义,当然,这个定义可能会排除部分类型的自我复制机器。我这里说的并非那种模糊的说法,比如我们会说火焰是“活的”,晶体是“活的”,这并非文字游戏。我们想象中的典型自我复制机器,会具备一定的摄取营养的能力,当然也有繁殖能力,还会有类似脱氧核糖核酸的物质作为繁殖的蓝图。
这类机器并非必须具备生长或自我修复的能力,只要它能在自身通常出现损坏的时间之前,制造出另一台完整的成熟复制品就行。
生物体并不会通过这种直接制造出独立且成熟个体的方式繁殖,它们会先生长,然后分裂成两个个体,或者先产生小型的自身复制品,再由这些复制品发育成熟。
自我复制机器也可以被设计成这样的繁殖方式,但它还有第三种选择,那就是直接制造出成熟的个体。
不过,自我复制机器需要一份制造蓝图,这一点和任何生物体都一样。我不想创造新的术语,也不想简单称之为“机器脱氧核糖核酸”,我就直接称其为脱氧核糖核酸,尽管在大多数情况下,它几乎肯定不是真正的脱氧核糖核酸,但在某些情况下,它可以是。毕竟,制造出能自我复制的微型机器的一个捷径,就是改造现有细胞或病毒的脱氧核糖核酸或核糖核酸,让它们执行特定的任务。转基因生物就是自我复制机器的一个例子,而且这也是我们如今已经实现的技术。
这就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