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星生命们可能生活在一个大气层中碳含量是我们的十几倍的世界里,而剩下的碳实际上是保持那个星球足够温暖以维持生命的关键。”
“或者,与我们相比,那个世界可能更容易发生地震,那些我们赖以生存的易开采燃料,在它们出现之前很久就已经破裂和溶解了。”
“除此之外,如果气候变化并没有消灭所有生命,只是最终耗尽了化石燃料,那么下一次文明恢复时,就不会有这些燃料来支持技术发展了。”
“要知道,我们如果不能使用这些燃料,就无法达到我们现在的技术水平。”
“但在这些燃料之前,我们确实有其他燃料,比如酒精、乙醇和木柴等等。虽然在短期内,这些燃料不能养活那么多人,而且价格更昂贵,但这可能只会减缓技术进程,而不会阻止技术发展。”
“几个世纪甚至几万年的时间,在宇宙的时间线上根本不算什么。所以,这也不是一个好的费米悖论解决方案。”
“除此之外,人工智能也是一种很有趣的假设场景。”
“但人工智能,本身也不是一个很好的费米悖论解决方案。”
“用一个智能物种取代另一个智能物种,对费米悖论来说其实没有什么意义。”
“除非这个新物种或新的单一智慧体的动机与我们所期望的生命基本规则截然不同 —— 即非常注重生存、想要繁殖、想要扩张资源和领土。”
“一个不关心自身生存的人工智能,不太可能取代创造它的物种。”
“即使是一个不太想繁殖的人工智能,在试图收集更多资源时,其行为也会在功能上类似于一个不断扩张和成长的物种。”
“所以,人工智能只有在作为一种末日场景,既能杀死人工智能自己又能杀死我们 —— 也就是同归于尽的情况下,才会有关系。”
“但这里的大问题是,在好莱坞电影中,比我们弱小的人工智能 —— 强人工智能 —— 在数量上增长很快,但有趣的是,它们在社会互动方面却完全是白痴。”
“我们会对它们感到毛骨悚然,并吓得躲开。”
“一个真正的强人工智能可能不会想要对抗我们,因为它可以表现得像一个非常友好、乐于助人且没有威胁的朋友。”
“一个真正计划统治世界的人工智能,很可能更倾向于诉诸舆论法庭和法律法庭,说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