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杜明娴跟凌大郎与凌三郎一起走的,到了县里,杜明娴要去王家,自然不能与两人同行,她没赶马车,与他们分开之后,自己出城。
将空间里的马放出来,自己骑马前行。
一路到王家,她自己一个人非常方便,饿了进空间吃现成的,困了直接连人带马一起进空间休息。
到达南坻城时,正是中午。
杜明娴一个人慢悠悠走着,打算先去开个客栈,然后洗漱,再给王家送拜贴。
结果还没有走到之前住的那家客栈门口,在繁华热闹的主街上,看到一群人围在那里看什么,堵的都是人,她不想看热闹,想过去都难。
正当她想着,要不要先找个茶楼休息,等热闹散去,再过去时,就听到周围的议论声。
“王二公子可真是,既然不喜欢人家姑娘,为什么要救,现在人家姑娘寻死要活的,还不将人带回去。”
“可别说了,王二公子身边没有女人,虽然在街上天天调戏女人,但家里没有正妻,也没有妾,这女人想以身相许,怕是不行。”
杜明娴心里痒,出声询问,“打扰一下,请问你们嘴里说的王二公子是?”
“南坻城有几个王家呀,肯定是首富王家的二公子王启呀。”
杜明娴赔笑两声,道谢之后,也没有去茶楼的心思,看着拥挤的人群,牙一咬,愣是挤出一条道,直接挤到最前面。
王启这会儿脸色非常难看,身后站着两个小厮,旁边站着同样锦衣华服的两个男从,一胖一瘦。
几人前面跪着一个女人,女人头上戴着一朵白花,这会儿正一手死死抓着王启衣袍一角,哭的梨花带雨。
杜明娴刚好能看到女人的脸,别说王启一个男人,就她一个女人看到这样的美女哭成这样,也心软几分。
“本公子说过,给你银子,只是为了让你好好安葬你的亡父,并没有别的心思。”
女人抬头,眼泪掉落,楚楚可怜,声音委婉动听,“公子若无意,又何必给奴家那些银钱,奴家是卖身,公子既给了银钱就是买下奴家,如今又不要奴家,奴家名声也毁了,还不如一头撞死。”
王启身边胖子笑眯眯说:“王启要不你还是收了吧,这么美的女人,你竟一点也不心动,就看着美女这样哭,看得我都心疼了。”
瘦子紧跟着说:“就是呀,如此绝色带回去,暖床可是更好不过的事情。”
“本公子说过,本公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