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颂宜眼睛瞪大,难以置信地看着苏来衣:“你疯了吗?为了让清和折磨我,你连自己的命都不在乎?”
“放心,摔不死我的,你该担心的,应该是你自己才对。”苏来衣勾唇一笑,余光瞥见宫清和已然走到城墙之下,她立马变了脸色,跟文颂宜推搡起来。
文颂宜看出她的打算,不想配合却被迫成了其中一员,看着苏来衣借着她的手就这么眼都不眨一下后仰掉下城墙,她第一个念头竟然是苏来衣疯了,爱宫清和爱得痴狂,爱得重逾生命。
她真的还要继续跟苏来衣争夺清和的爱吗?
可是这么浓烈极端的爱,她曾经……也有过的啊。
“文颂宜!!”宫清和几乎是百米冲刺冲上了城楼,用力攫住文颂宜的双肩,力道大得几乎能把她骨头捏碎。
她第一次见到他如此愤怒,为了另一个女人。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毒,之前衣衣对你百般忍让,处处维护,你怎么能、你怎么能这么狠毒!我对你太失望了,文颂宜。”
“失望?”到底谁对谁失望,你说苏来衣对我百般忍让处处维护,那我身上这些伤怎么来的,哪一处不是因为她。
对,是苏来衣,可也是她最爱的男人一一残忍地加诸在她身上。
“怎么,你又认为是我做的?”
“我亲眼所见!”
“那你要怎么样,把我也推下去给苏来衣赔罪吗?!”
“难道这不是应该的吗?”
文颂宜心冷得如坠冰窖,陌生地看着眼前这个她深深爱过的男人,那张她曾经熟悉得哪怕烧成灰也能认出来的面容,如今眉眼冷漠,看她如同路边的蝼蚁般高高在上。
“宫清和,我是个人,从这里掉下去我会死的,我会死的……”眼泪不知不觉掉了下来,可宫清和一脸的无动于衷。
“文颂宜,别为你的贪生怕死找借口,这点高度,底下还垫着气垫,怎么可能会死。你既然知道怕,为什么要推衣衣!”
“我没推她你为什么不信我!”
“我亲眼所见难道还有假!文颂宜,你现在怎么满嘴谎言,满心恶毒,以前你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为什么对衣衣你能下如此狠手!”
“我说了不是我!”
“你是自己跳,还是我来。”宫清和根本不听她的解释。
看得出宫清和是认真的,文颂宜心慌地后退,转身欲逃,可宫清和手长脚长,立马从背后拦腰抱住她往城墙上抬。
她死命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