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哪能真的这样做,我们职位在那,不能意气用事的。” 刘阿姨抱着我,哭得更伤心了。 我明白,不能在这儿消耗时间了。 我赶紧穿好衣服,忍着痛感和腿上的无力虚浮,拉着刘阿姨一起离开这儿,我才知道,这边是废弃的棚户区。 刘阿姨开车把我带回了她家。 刚到家,刘阿姨的电话就响了。 房间里静悄悄的,加上刘阿姨没有避着我,我们俩的距离又很近。 老陈的话我听得很清楚,“刘丽,宋瓷有没有在你那?” 这话让我很警惕。 我给老陈打了电话,告诉他我在陆既明的别墅门口等他,他赴约,我人不在,他没有找我,反而打电话给刘阿姨。 这说明什么? 我这次的出事,老陈是知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