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疲乏让她很快就睡了过去。
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的她还是个那个苦逼的社畜,好不容易结束加班后,一路狂奔回家。
小狗十分熟悉她的脚步声,到家门口时,她还没开门,就听见门内有爪子扒拉门的声音。
打开门后,毛茸茸的小狗一下子将她扑倒在地方,热情的用嘴筒子拱着她,用舌头舔着她的脖子。加班的痛苦被小狗完全治愈,她好像淹没在巨大的毛绒海洋里了。
梦里的小狗越来越大,毛毛越来越蓬,几乎要将她整个淹没,她热的不停的流着汗。
“小白,不许闹了!”她有些生气的推了推扑在自己身上的白色萨摩耶。
只是小狗好像很久没有见到自己的主人了一样,根本不愿意乖乖坐下,而是更热情的用嘴筒子拱她,一边拱还一边发出“嘤嘤嘤”的声音。
“不要,不想离开言言。”
嘤嘤声突然变成了清冽的男声,脖子上湿热的触感也变凉了,但她身体的燥意却没有褪去。
她睁开有些沉重的眼皮,入目的则是季疏雪银蓝色的发,像是绸缎一样贴着她的脸颊滑落,有些痒,有些凉。
脖子上传来阵阵酥麻的痒意。
他又在咬她的脖子,刚睡醒的她脑子还没太转过弯,她迷迷糊糊的想,是不是应该给他整根磨牙棒,再这么咬下去,她的脖子迟早像鸭脖一样被他啃干净。
“下去。”半盏茶后,她终于彻底清醒。
季疏雪还黏黏糊糊的缠着她,像是又变成了昨天晚上那副意识不清的样子。
这么说倒也有失偏颇,毕竟今天早上的他也没有清醒到哪里去,只是黏她没有黏的那么紧了。
只是补了个回笼觉的功夫怎么又变回去了?
龙族那么强悍的身体,代谢居然能差成这样。
“不要。言言,我好难受,我可以抱抱你么。”
被抱的紧紧的沈妙言朝着天翻了个白眼,季疏雪根本不是商量的口吻。
“不许弄疼我。”她拧了拧季疏雪不安分的龙尾,还是心软的放纵了他。
也不知道她还能不能全须全尾的等到宋令仪回来。
实在是美色误人,宋令仪一定会理解自己的吧。
。。。。。。
再度清醒过来已经又是深夜,睁眼时,眼前有漫天的星辰,虽然季疏雪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