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迎上来，微微躬身：“王盟主，老爷在书房等您。”
楚怀远的书房在二楼。
门开着，他正坐在书桌后面看文件，听到脚步声抬起头，连忙站起身。
“王盟主，早。”
两人落座后，老管家端上两杯茶后退出，将门带上。
楚怀远没有绕弯子，开门见山：“王盟主主动登门，有什么事，直说。”
王羽从怀里掏出那份名单的复印件，放在桌上，推到楚怀远面前。
“这份名单上的人，我想请楚会长帮我查一下。”
楚怀远拿起名单，扫了一眼。
他的表情原本很平静，只是看到其中某个名字的时候，手指明显顿了一下。
“这些名字……王盟主从哪里拿到的？”
“我爷爷留下的。”
楚怀远沉默了片刻，将名单放下。
“你爷爷，王森？”
“是。”
“医武双绝王森！”
楚怀远靠在椅背上，语气变得复杂，
“三十多年前名震龙国的人物，
后来突然失踪，有人说他死了，
有人说他隐居了，你果真是他的后人。”
“楚会长认识我爷爷？”
“我认识他，他不认识我。”
楚怀远摇了摇头，“那时候我还是个初入药材总会的小科员，
在一次全国药材年会上远远见过他一面。
他当时坐在主席台上，旁边是战部的几位统帅。
整个会场的人都知道，能坐在那个位置的，绝对不是普通人。”
他顿了顿，重新拿起那份名单，“你要我查这些人？”
“对，划掉的是已经确认死了的，没划掉的，我要知道他们现在在哪里，做什么，背后是谁。”
楚怀远盯着名单看了很久，然后走到书柜前，从最上层取下一个厚厚的档案夹。
他翻了几页，抽出一张泛黄的旧照片，递给王羽。
“你看看这个。”
照片上是一群人的合影，背景是一栋老式办公楼，门口挂着“龙国药材总会”的旧版匾额。
王羽的目光在照片上扫过，然后停在了一个人脸上。
那个人站在秦守正左边，四十来岁，面容普通，穿着那个年代常见的灰色衣服。
“这个人。”
王羽指着那个人，“是谁？”
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