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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是让他头疼多年,性子倔强,不听规劝,活脱脱一匹野马。
    论本事,邓欣甚至压过邓竟凯一头,
    心思缜密、手段果决,若不论性别的话,她才是真正适合掌舵的人选。
    “一个姑娘家,整天舞刀弄枪,成何体统?”
    邓安泰越说越火,“哪家敢娶?我邓家的脸面往哪搁?还怎么跟人谈联姻!”
    在他眼里,邓竟凯虽有瑕疵,但终究是亲手打磨出来的接班人,名正言顺。
    可邓欣?
    再优秀也是女子,生来就不是执掌家业的料。
    她的价值,本该是用来联姻,为邓家铺路。
    偏偏她连这点“用处”都不要了。
    邓天明苦笑,只能点头附和:“爸说得是……她确实太任性了。”
    “我原打算把她许到北方,跟那边结亲,稳住我邓家未来三十年的根基。”
    邓安泰冷声道,“现在她这副样子,我敢送过去?怕是刚进门就把人家祠堂给掀了!”
    邓家根深蒂固的重男轻女,在老一辈心中早已刻进骨子里。
    女孩再能干,终究只是棋子,若是连当棋子都不肯,那便一文不值。
    邓天明不敢辩驳,只低声道:“罢了,她也大了,我也管不动了……只要她不惹祸就好。”
    “几个月不见人影,电话也不打一个!”
    邓安泰吹胡子瞪眼,“我看她心里早没我这个爷爷了!”
    “爸,您别气,”
    邓天明赶紧赔笑,“我这就打电话叫她回来,陪您吃顿饭,好好尽尽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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