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与我何干?”楚凝只觉可笑,听他这话像是她身为师尊失职,比戚寻晚一步得知消息。
楚凝生气都觉得费劲,保持微笑道:“好言难劝该死的鬼,我能做的就是离准死鬼远点。洛宸冰,踏出这个房间的门,你便不是我的弟子,日后桥归桥路归路。”
洛宸冰眼前一黑,仓促间伸手撑住床沿,全然忘了自己身无寸缕:“师尊息怒,弟子知错了,还望师尊收回成命。我是师祖挑选的,但我一心做师尊的弟子,若有半点虚言,天打雷劈。”
楚凝偏开视线,连余光都懒得施舍给他,身形一晃,消失在房内。
洛宸冰嘴唇哆嗦着想要说什么,望着空荡荡的屋子,眼眶不受控制地泛红,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人不在了。
洛宸冰闷头缩了三天,第四天,楚凝的声音响起。
“你该走了,这是我的房间。”
“师尊!”少年嗓子哑得厉害,双目赤红,猛地抬头,吓了楚凝一跳。
“我来是想告知你一声,极乐宫向各大宗门递了索人名单,不少宗门不愿交出门下弟子,直接被极乐宫屠戮除名,血腥味连日不散。如今诸宗对极乐宫恨之入骨,揽金宗也亲赴万剑山商议对策。我带众弟子前往讨伐极乐宫,你去不去?”
洛宸冰没忘,楚凝说过出这个门便与他断绝关系,侵入骨髓的阴冷渗透进心脏:“定下日子了?”
楚凝端着汤药走上前:“把药喝了,固本培元的。事不宜迟,两日后便动身,等众人整顿完毕,便把极乐宫端了。”
她端极乐宫有经验,若无意外必定成功。
“你去吗?”楚凝再度开口询问。
“师尊希望我去吗?”洛宸冰的脸太白了,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宛如将死之人,“师尊叫我去,我便去。”
楚凝略一停顿,便道:“我们都去,你不去,旁人难免揣测妄议,于你名声也有损。”
“好。”
看着人离开,洛宸冰抓紧床单,神经抽疼,小腹处的金色烙印也不让他好过,传出阵阵蚀骨的痛感。
神纹烙印亮起金光,剧痛袭来,洛宸冰战栗着倒回床上,再睁眼时脸颊发痒,抬手擦去泪水,摸到松弛粗糙的皮肤。
他凝出水镜,一瞬间如坠深渊。
眉眼未改,肌肤却衰败松弛,像老了三十岁。
洛宸冰低下头,颤抖地抓起床边的女装,身形一闪,离开了长留静院。
楚凝回来没见着人,对此见怪不怪。
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