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余光仔细观察附近,偷感十足地溜进去。
楚宁穿越竹林,往鱼欢院深处走去,不消片刻,眼前出现弥漫的水雾。
戚寻半靠水潭,长发披散肩头,眼边挂着半透明的白色布绫,红唇似抿非抿。
褪去刺骨冷冽的戚寻,依然是高高在上的剑尊,却给人触手可及、手可捞月的错觉。
不得不说,戚寻有被人争得头破血流的资本。
白色道袍垂挂岸边,凌乱不堪,不复整洁,透着糜烂堕落的蛊惑。
若非亲眼所见戚寻清心寡欲了上百年,楚宁还以为这里经历过一场不可描述的混战。
银白长剑飘过来,熟稔地靠近她,像是在表达喜悦,泛出阵阵温和的灵光。
“绯月。”楚宁抚摸剑身,目光在如梦似幻的花纹上流连。
“你许久不来看它,它想你了,方才耍脾气不起来。”
“也没有很久吧。”
楚宁还没摸够,戚寻便将剑收了回去。
他道:“你只是不想它。”
楚宁讪讪地缩回手,握住自己的剑。
来见绯月,不就等于来见戚寻吗?
她穿来这里第一个遇见的便是戚寻,把他当最知心的朋友、最好的师父,乃至最信任之人,直到被戚寻点名侍寝,她的世界观受到冲击,堪称史诗级灾难般的毁灭。
皮之不存,毛将焉附。
她觉得戚寻收她为徒就是为了方便睡她,她对戚寻失去信任,无法用从前的目光看待他,加之修真界传出的赌局,对他更是敬而远之。
前世甚至不知道他是怎么死的。
楚宁过了憋屈的年岁,是今一想,她干嘛要活在别人的阴影里,身正还能影子歪呢。
纯洁的师徒情一去不复返,那就努力搭建战友情,抛开感情不谈,戚寻的实力的确值得期待。
醉月剑尊这样的强者,才是最合适的救世主人选!
戚寻看了她一眼,“你和洛尘冰交.媾了多久?”
楚宁:“???”
啊啊啊!你用词怎么这么粗暴啊!
楚宁脑海警铃大作,催促她赶快把戚寻引到司徒道清那里,结束眼前羞耻的话题。
“师父在玉符里说秦昧疯了,出了何事?”
“楚宁,你为何不问问徐婳?”
在山腰问司徒道清,过来问秦昧,再凑个徐婳,被楚宁遗忘的便只有他这个师父。
戚寻说完,发觉身体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