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青衣趁陛下病重,本宫伺疾之时,擅离职守,致先帝遗物被贼人盗走,今重罚五十大板,罚入浣衣局!”
五十大板下来,即便青衣不死也只剩半条命。
浣衣局的宫人没有请医问药的资格,打成那样,没有药,只有等死。
如此,比直接斩首还要惨。
青衣闭上双眼,绝望地伏地:“谢皇后娘娘!”
高立从御书房走来,上前要将青衣带走。
青衣离开前,哽咽着道:“奴婢不能再侍奉娘娘,望娘娘一切安好!”
她朝着皇后叩了三个响头,被高立带了下去。
卓盈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头一阵酸涩,终是忍不住落泪。
萧砚景向来心疼卓盈,但这一次,他没有再开口安抚她。
“他们抓住的宫人,是贤妃宫里的太监,宫外已经被卖掉的珍宝,朕已经命京兆尹在查了,后宫,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这是第一次,萧砚景在她伤心时不仅没有安抚她,甚至用朕自称。
卓盈掐着掌心,强忍着泪意:“臣妾明白。”
贤妃,竟然又是贤妃!
卓盈从御书房后殿离开,另一名宫女急忙上前。
“娘娘,青衣她……”
看着卓盈通红的眼眶,宫女到嘴边的话一下子哽住了。
“让人送一百两去青衣家里吧,其他人,随本宫去贤妃那里。”
卓盈正了正脸色,抬脚朝着贤妃的方向而去。
宫里的贤妃还不知道事情已经败露,晋王府一行人已经出了宫。
小鱼宝扒拉着萧临崖问道:“二哥哥,那箱东西真的能给我?”
“陛下都赏给你了,自然是你的。”
萧临崖任由妹妹扒拉着自己的官帽,甚至还歪着头给她扒拉个尽兴。
“但我还是很好奇,那箱东西是什么,你这么不舍得给陛下。”
此言一出,老太妃和方蔓凝都有些好奇了。
小鱼宝嘿嘿一笑。
她看了眼四周,宫里人多,她捂着小嘴偷笑:“我们上马车说呀!”
方蔓凝等人哭笑不得,但还是听小家伙的意思,一行人上了马车。
马车晃晃悠悠出宫去了,小鱼宝便迫不及待地将箱子从袋子里拿出来。
“快快快,我们来看看!”
她搓了搓小手,激动极了。
箱子上沾满了泥土,银杏贴心地给她准备了布巾垫在下方。
片刻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