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又看了下方蔓凝的娟秀的字迹，不由得叹气。
那也确实比他的好看多了。
突然，一个小脑袋凑了上来。
是小鱼宝。
她攀着椅子爬了上去，看着桌面上的字迹，感慨：“娘亲的字好漂亮噢~二哥哥，你的字像小狗爬，娘亲的字像花花~”
萧临崖：……？？
“噗！”
颓然了许久的萧越然露出了久违的憋笑。
“呵。”
萧临崖冷嗤一声，看着小鱼宝道：“你的像毛毛虫！”
“胡说！”
小鱼宝嘟着嘴瞪他，又道：“师父说我画的符是最有灵气哒！”
见识过小团子本事的萧临崖顿时噤声。
他想起弟弟昨天说的话。
跟这小团子呛声，会倒霉。
小鱼宝见他不说话，便以为他知道错了，这才高兴地扭头去看娘亲的桌子。
方蔓凝虽然不受宠，但那些贵女该学的琴棋书画，方致远一个没落地给她准备了。
只是就连萧临崖都能看出来，这些东西虽然一个不落，却都不是一个京城贵女应该用的品质。
“啧，又要马儿跑，又不让马儿吃草。”
萧临崖不满地嘀咕了两句。
小鱼宝正盯着娘亲纸上的字迹，听见他的话，突然抬头：“马儿饿了？”
“咳，小孩别瞎打听！”
另一边，方蔓凝正在收拾东西。
她从柜子底下翻出贴身衣物，又从贴身衣物最底下掏出一个小锦盒。
里面放着的，正是玉面楼的玉佩。
她的东西不多，银钱多数都在银号里，把这些东西都拿走，她才从屏风后走出来。
“可以了。”
众人回头，眼神里有些惊讶。
这么快收拾好了？
“嗯，也没什么东西可以收拾的。”
说起来也挺可悲。
她明明是丞相府唯一的千金，她在这里生活了快十年，半个时辰不到就收拾好这些年的私人用品。
“杨柳呢？”
方蔓凝看向四周，却发现萧止戈让杨柳去找炭火，杨柳却出去快半个时辰了。
萧止戈眸色微微一沉。
此时，杨柳正在方致远面前，脸色煞白，指尖被戳了铁针，满手鲜血。
“奴婢真的不知，那个牌子，奴婢真的已经放在被子里了，离开之前谁都没说！”
方致远冷眼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