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人宽厚如出一辙。
外形两模两样,看不出也情有可原。
“官位又没写在脸上,认不出来算什么大错,”看世洁战战兢兢的,书予宽慰,“我都不紧张,你紧张什么呢。宿大人看起来是不拘小节的人。”
世洁疲惫地叹了口气,难能可贵地没耍小孩气性:“我还是离你远一些吧,哪天老天爷要来劈你的时候,还能帮你收个全尸。”
明树一出来,高大的男儿噙了泪,懊丧得犹如败家之犬,看到书予,尤其不甘心脆弱暴露在她的面前。剜了她一眼,忙不迭地逃开。
书予拔腿想去追他,又看了眼屋里的夫子。
他坐在书案前,莹白的指尖轻轻叩着笔管,凝眉思索,迟迟没有落笔。
罢了,先打工,明天再去找明树请罪。
世洁提着一个粗陶制的方盒,先她一步入内,走到窗边的香几旁,打开一盏铜熏炉,放入一块烧好的热炭,燃起了香丸。
空濛清润的梨花香气,从炉盖上的莲瓣之间漫了出来,很快溢了满室。
书予隐约觉得山长今日有话要和她说,她也有许多想法想同他交流,吸了吸鼻子,规矩地站在书桌前唤了声:“夫子好。”
夫子写完一行停下笔,风卷着纸页翻飞,他不慌不忙地轻点指尖,按住压稳,抬眼视线滑过,在身前的人影上落下:“你来了。”
她直接问道:“夫子是否也觉得我今日做错了?”
夫子将笔搁下,略一沉吟:“对和错谈不上,你的法子有你的好处。但我知道,我的这些学生,看得最重的就是气节,当着同窗的面强行劝和,非但不能化解矛盾,反而让他们觉得受了折辱。”
他每每思考时,便不自觉地微微侧头,鬓边几缕长发垂下,落在他的侧颜上。看得书予的脸颊也有些痒。
夫子拈起纸卷的一角,放在一旁,待它晾干:“你们应当是第一次见面。他们不是你的晚辈,论岁数,说不得比你还大,怎么会服气呢?”
书予攥紧了手,明白了自己的不妥之处:“是我太心急了。”
太想尽快融入书院,反而乱了分寸。
夫子点头:“过犹不及,事缓则圆。”
他不疾不徐地把道理说来,说教却不让人反感。这大抵是每个教师都想拥有的天赋。
解决了这桩问题,她还有一个疑问:“那夫子是怎么知道,他们谁对谁错呢,裕堂就没有可能徇私舞弊吗?”
夫子笃定道:“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