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只是想试试南维民对她这个女儿的态度,没想到老父亲完完全全地信任她,把集团整个摊子挪给她以后,跑到小山村去度假了。
南怀芝每天在公司开会开得头痛腰疼,老父亲在小桥流水的绿茵里闲钓品茗,时不时还给她拍几张美景图。
谁懂啊!
“南总,晚上的商业聚会您穿哪套礼服?”
秘书把滚轮衣架推到南怀芝面前,一件件展示着被熨得整齐和崭新的礼服和西装。
南怀芝关上南维民的私人助理发回的照片,又忍不住揉了一下发痛的太阳穴,“拿那套黑色的西装礼裙,搭平底的牛皮鞋。”
“好的,南总。预约的按摩一个小时后就开始了,我帮您把衣服拿到车上,你可以在会所那边换上。”
秘书收好衣服时又想起什么似地回头看了一眼南怀芝,“您确定不用我开车吗?”
南怀芝想了想,“方周让呢?”
“画符的红印泥用完了,方先生去古玩市场买朱砂。”
南怀芝好不容易需要一下他,人又不在。
“你给方周让发聚会的地址,让他结束后来找我。还有你,放完衣服就回去休息吧,今天没有别的事情了。”
“是,南总。”
南怀芝成了南总,前后收到无数聚会的邀约,上到百亿的拍卖聚会,下到宠物的慈善活动。
那些人绞尽脑汁拿到她工作的联系方式,纷纷往她的邮箱投一份装潢漂亮的邀请函。
南怀芝让秘书Lucy精挑细选,选了今晚的商业聚会,说白了就是一场酒局。
南怀芝前几天就在期待今晚的酒局了。
她规划下午去会所美美地做一场放松神经和肌肉的精油按摩,晚上再去酒局小酌几杯,犒劳这段时间的辛苦。
南怀芝开车到会所,在单独的包厢里做按摩,会所安排给她按摩的是一个年纪稍长的阿姨。
南怀芝躺下,阿姨把热毛巾贴在她脸上后突然仔细地盯着她。
“小姑娘,大学刚毕业吧?有男朋友了吗?”
南怀芝本打算睡觉的,对方说话了,她也就礼貌应了一声,“没呢。”
阿姨慈祥笑着,开始替南怀芝按摩肩膀,嘴上仍旧碎碎念道:“你长得这么漂亮,怎么不找个男朋友呢?是不是眼光太高了?你听阿姨一句,找男朋友不用那么挑剔,只要人踏实,肯对你好就够了。”
南怀芝想起了林江宴,这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