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格贵,格调高。
最重要的是上菜速度极其的慢,她和林江宴有很多时间可以“聊聊天”。
一进套间包厢,林江宴十分绅士地替南怀芝拉了椅子,等她坐下后,又去关上了落地窗。
包厢是半开放式的,落地窗外是法式装潢的小阳台,只不过在仲夏的晚上,许多小虫在花丛上的灯带旁飞舞缭乱,某种程度上也算是绿化生态良好。
“我担心几分钟后,那些饥肠辘辘的家伙会飞进来分享我们的晚餐。”林江宴整理桌前的餐具时微笑解释刚才关窗的动作,“希望你不会介意这一顿晚餐没有夜风相伴。”
以前别人暗暗吐槽南怀芝是恋爱脑,她听了不以为意,只觉得他们是没有爱情所以嫉妒,现在她才真正意识到事情有些可怕。
做个不恰当的比喻,大学时无数争奇斗艳的名贵鲜花在南怀芝面前绽放,她一直不为所动,毕业后竟然挑了一朵毫不出彩的野花——林江宴。
他在南怀芝社交圈子的重要程度,就和窗外飞的那些虫子一样微不足道。
南怀芝从入学起就是被众星捧月的角色,可若没有那场火灾,南怀芝大概怎么也不会知道金融2班有个叫林江宴的男生。
可他偏偏就飞进了南怀芝的视线,还停留了下来。
如果不是恋爱脑作祟,她那几年不会失智地迷恋他,什么出身,认知甚至家世的水平参差都不在乎了。
满脑子只有“他爱我”,“他救过我”,“他连命都给我了”。
过往的片段刺穿南怀芝当下的神智,前一秒还在他的微笑里有些迷乱的她,眼下都清醒了,对他抿出一个勉强的假笑:“我不介意。”
今天这顿晚饭,南怀芝忍辱负重地邀请他,是有目的的。
南怀芝以前只知道毕业典礼那场火灾是意外,可这一回她却留了个心眼,特意以自己的受害者身份打电话回学校要求查监控溯源。
“沈同学,实在不好意思,火灾发生房间的监控摄像头受损了,我们也只是通过消防那边推测了引起火灾的原因。”
南怀芝得到的是这样的回复,她怎么可能接受这是一场意外。
服务员上了餐前酒,南怀芝摇晃杯里的白葡萄酒,认真看向林江宴,“这次真的是要感谢你,冒着生命危险救我一命。”
“其实当时火势不算太大,而且我真的没有考虑过危不危险,我只是本能地就冲了进去,看着你上救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