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瑾序指尖仍停在舆图之上,头也未抬,随意道:“知道了,礼单直接送去院中,我晚些再看。”
蔡伯在门外应了声是,须臾,又补了句:“殿下,还有夫人遣我送来的生辰贺礼,也一并放入库房之中?”
常昭宁给他准备的生辰礼?
“等等,”祁瑾序收起手,将桌案上的舆图撤去,扬声道:“拿进来。”
门被推开,蔡伯捧着礼单进来,怀中还有一红木锦盒,摇摇晃晃的,祁瑾序干脆上前取下,拿在手中,与蔡伯问道:“夫人呢?”
“昨日夫人闺中旧识送来帖子,邀夫人今日往府中一叙,说是日暮时便归,”蔡伯将登记完的礼单展开,递给祁瑾序,“殿下,过目。”
祁瑾序伸手接过,只简单扫量一眼,礼单就被搁置在一旁,曲鹤行略微倾身,看了眼红木锦盒:“哎呀,世子妃真是细致,知你生辰,特意备好生辰礼。”
祁瑾序未言,蔡伯和曲鹤行都不动,就等着他将手中锦盒打开。
罢了,虽是常昭宁亲自替他准备的臂鞲,日后总要戴出来的,现下给他们看看也无碍。
祁瑾序抬手将其掀开,只是与他心中所想不同,锦盒内里铺了层素色细缎,中间裹着一块润白玉佩,色泽清朗,雕刻细致,安安静静卧在其中,祁瑾序目光一凝,嘴角僵住。
缎中玉佩玉色净纯,整面雕琢繁复,可见是花了不少心思。
曲鹤行顺道将这玉夸了一番,祁瑾序将玉取出翻看,一见其背面,心底那股不明的郁闷情绪即刻散去。
玉佩背面,单刻一字:“宁”。
常昭宁这是何意?将自己名字刻在送他的玉佩上,以礼相送。
祁瑾序嘴角噙着一抹笑意,曲鹤行还想再仔细瞧,奈何玉佩已被祁瑾序放回锦盒之中。
他虽暂未弄清常昭宁是何意,但终归是她的心意,他理应珍惜。
曲鹤行未看清,欸了一声,蔡伯笑着退出书房。
祁瑾序将锦盒轻放在桌案中央,瞥了眼关紧的房门,将舆图重新摊回桌上,语气都轻快几分:“继续。”
曲鹤行不解,从前他与邱骆送玉佩时怎么不见祁瑾序高兴成这样。
......
茶水渐浅,屋外传来丫鬟的声音,沈心意的夫婿来了院内等她,沈心意佯装嫌弃:“当真是黏人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