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夕也觉得叶覃不太对劲,她不介意叶覃拿沈书蕴发泄情绪,这本来就是沈书蕴该承受的,可她明显感觉叶覃要失控了,不是短暂的发疯,而是强烈精神刺激带来的病症。
她没好将叶慕莉放到满是鲜血的脏污地板上,抱着叶慕莉靠近了叶覃。
叶覃没有理会叶夕,她强行撑开沈书蕴的嘴,将里面碎了一半的牙齿拔了出来:“沈书蕴,你说话啊!”
“阿覃。”
本该在处理外面危机的倪月楹出现在了叶覃身边,她将叶覃强行从地上拽了起来,淡淡绿光顺着掌心涌向叶覃,让叶覃只剩疯狂的意识逐渐恢复:“阿覃,你要杀就杀,别折磨自己。”
她拦住了叶覃,给了沈书蕴靠近叶慕莉的机会。
沈书蕴挣脱了那把刀,手臂朝着叶夕的方向伸出:“慕莉姐姐。”
“别拿你的脏手碰她!”好不容易平静一点的叶覃再次变得极端,她用力踹了沈书蕴一脚。
将沈书蕴踹飞以后,跟过去踩断了沈书蕴的胳膊。
她的眼神有火光迸发,倪月楹跟着叶覃的脚步,担忧地看着叶覃:“阿覃。”
“你要拦着我?”倪月楹担忧的声音被叶覃大脑神经自动曲解成了阻拦,她双拳紧紧握着,手背青筋绷起:“倪月楹,真相摆在眼前了,你还要拦着我!”
倪月楹缓缓摇头:“阿覃,我不拦着你。”
沈书蕴也注意到了倪月楹,她触碰不到叶慕莉,也指望不上沈明矜和司若翎,干脆将希望寄托到了倪月楹身上:“倪月楹,你不是自诩公正吗?叶覃要虐杀我,你管还是不管?”
“不管。”
“倪月楹!就算你也觉得我有罪,但迎接我的该是调查局的审判,而不是她叶覃的滥用私刑!”
倪月楹声音平静:“你该死。”
别人的该死触动不了沈书蕴,可倪月楹的该死狠狠刺痛了沈书蕴,她无法接受自己成为被母亲否定的孩子:“我都说了,我没动手,动手的是……”
叶覃冷冷地打断她:“那些妖我一个都不会放过的!尹家,夜家……只要伤害过叶家的妖,一个都活不了!”
沈书蕴的话被堵住了,她咳出一大口鲜血,笑容突然变得诡异:“那很好啊!不过我该提醒你,你最该杀死的妖不是别人,而是她倪月楹!”
她用力指着倪月楹,带着玉石俱焚的愤然:“你们知道那些妖怪为什么都听我?为什么我随便说两句,她们就会真的去杀能治疗自己的医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