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夕年龄不大,但她是个学习能力极强的猎手,她一边说话,一边轻啄沈明矜的耳垂。
温热的呼吸随着她说话轻柔降落在沈明矜耳垂,精巧白皙的耳垂很快就红了起来。
攀升的酥麻会顺着耳朵蔓延,遍布全身的瞬间会忍不住低吟。
沈明矜捂住唇瓣,咽回了呻吟。
叶夕温热的呼吸还在纠缠她的耳朵,她是有意在沈明矜耳边说话的,故意时不时因热吻而濡湿的唇轻蹭柔软细滑的耳朵,带去细微的湿热。
“姐姐,我好容易有了一个比较完整的家,有奶奶,有妈妈,有爱人,还有一个……嗯,女儿。”
想到在任梳那闹出的误会,想着自己一行人在任梳那错综复杂的关系,叶夕紧绷的唇边散开,露出一个忍俊不禁的笑容。
她还是第一次吃上这么热闹的团圆饭,以前逢年过节桌前都只有叶覃和她两个人。
跟热闹无缘,跟冷清纠缠。
叶夕进门的时候没有开灯,她只能在黑暗中感受沈明矜渐渐发热的耳朵,通过温度感受她的细微变化。
手指在黑暗中摸索,感受着属于爱人的温度。
忽然她摸到了沈明矜眼尾极浅的湿痕,指尖微微颤抖,缓慢地停了下来。
“姐姐。”叶夕伸过头,轻柔的吻落在了沈明矜眼尾,温柔的询问也跟着响了起来:“你怎么了?”
“小夕,遇上你,我好像不再孤独了。”
黑暗中颤动带着哭腔的声音,在朝着叶夕流露她脆弱和无助,还有依靠叶夕的诉求。
叶夕拥抱住了沈明矜,两具身体在黑暗中紧密相贴,倾听着彼此的心跳声。
她趴在沈明矜颈窝,感受着她肌肤的滚烫,聆听着她柔弱的呼吸:“姐姐,怎么偷偷学我说话?”
“小夕,我说真的。”沈明矜被叶夕压在身下,双臂紧搂住叶夕:“所以……一定别丢下我一个人好吗?”
“当然好呀。”
沈明矜还在畏惧死别,观看悲剧会触碰善良人柔软的心弦。
叶夕抚摸着沈明矜的腰部线条,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一点细热了,她将沈明矜的衣服解开,手掌贴住了心口的位置,感受着最近的心跳,突然有点心慌。
她没有刻意营造哀伤和承诺,而是将话题默默转移:“姐姐,你家不吃团圆饭的吗?”
“家里只有姐姐会陪我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