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害叶家的幕后人,无论是人还是妖,在沈明矜眼里都有点太过不知恩了。
沈明矜能初见就因叶夕的身份,原谅叶夕的冒犯,饶恕叶夕的逾越,她的本心就觉得叶家该受到两族爱戴,叶家是奉献者,不是施害者。
永远在救人的医师不该面对这么多恶意。
叶夕难得地语塞,她不知道该怎么劝慰沈明矜,因为她甚至还没说服自己不去问为什么。
停在胸口的手掌没了动作,燥热却没有减弱。
封印类似于热情的开关,打开了就没有合上的道理,沈明矜伸过头,柔润的唇瓣轻轻触碰叶夕的下颚:“小夕,想要伤害你的人太多了,我真的很想保护,我……”
娇嫩的唇瓣贴合了下唇,软肉被双唇微微压迫:“爱我好吗?”
轻缓的声音是从相贴的唇瓣溢出的,声音虽然很低很轻,但叶夕听得很清楚。
她从未在沈明矜口中听过这样直白的话,掌心攀附的高山在发烫颤抖,掌心也多了些热意,叶夕另一只手朝着床头伸过去,急切地打开了床头灯。
床头灯的光线并没有那么明亮,是类似于橘黄的暖灯。
暖灯没有太过强烈的光线,但叶夕还是看到了片片红云,没有消失的桃瓣和刚刚盛开的桃瓣交织,暖黄的灯光变得暧昧多情,她顺着光点指引朝着脆弱修长的脖颈咬去,还没触碰到就被沈明矜推了推手:“关,关灯。”
她是仗着黑暗笼罩才那样说话的,现在房间里有了光亮,将羞涩和窘迫都照清,沈明矜没了面对直白话语的勇气。
柔弱的声音带着哭腔,细软的哀求勾住了耳朵,可惜没有打动有意欣赏的心:“姐姐,我又不是没看过。”
沈明矜总是好说话的,她眼底盈满了水雾,叶夕没有如她所愿关灯,她也没有生气。
朝上攀附的手臂勾住了叶夕的脖子,没有拉开距离,反而放任叶夕吻得更深。
她们迎着暖黄色的灯光热吻,交缠的蜜津越来越甜,唇边很快就有了红痕。
“唔……嗯……”水声和吞咽声交叠,沈明矜有点承受不住压迫,身体微微朝后挣动。
还没脱离掌控,腰肢就被叶夕重新按住,逼得往下沉了沉,整个身体重新落进了熟悉的怀抱。
手掌贴着腿侧,唇瓣贴着皮肤。
擅长雕刻的艺术家会描绘独属于自己的风景,会欣赏每一笔勾勒过后,艺术品的现状。
叶夕有看到沈明矜越来越红的眼睛,有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