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玟枝打断了alpha要说的话, 她握住有些发颤的指尖,抬起眸看向面前的余枯年,佯装平静地看着alpha。
omega的神色看起来并无异常, 她越慌乱, 面上仍旧是越冷静,哪怕心里已经掀起波涛骇浪。宋玟枝知道,她在维持自己那已经坍塌的自尊心,那份来到栗华市后才逐渐重新建立起来的自尊。
这里没人知道她的过往, 宋玟枝以为, 她可以和过去彻底割裂, 亦或者, 她能在栗华市找到真正的自己。殷市待的那些年里,宋玟枝浑浑噩噩, 不知道自己应该是谁,她只想逃离。
她的家庭是一场噩梦,如影随形而又骇人的梦, 缠绕着她,让omega无法释怀。
为什么是她。
无数个日日夜夜里,宋玟枝这样询问自己。
她没有做过坏事, 为什么是她。
甚至她以为自己已经快要将过去遗忘,可事实证明, 永远都不可能。宋玟枝呼吸战栗起来, 她复垂下头,那打理好的头发却在此刻显得如此凌乱。
余枯年第一次觉得omega的身影看起来是如此单薄。
alpha听见宋玟枝说:“不要管了。”omega开口的话带着几分沙哑, 声音很低, 说完后, 她默了默, 仿佛坚定了什么似的,又重复道:“余枯年,你不要管了,那是我自己的事情。”
余枯年朝着她走近,话音放缓着说:“枝枝,不可以。”
闻言,宋玟枝抬起头,她的目光下意识闪躲,但余枯年仍坚定不移地看着她。宋玟枝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为什么,但她只觉得自己的形象应该在余枯年的眼里崩塌了。
她不再是那个栗华大学里万分优秀的宋教授了,更不再是众人口中赞美的omega,她有一个糟糕的家庭,还有略显不堪的背景。
尽管余枯年早就知晓,可她却是才知道,自己以为的好形象,在一开始就被看透。如果她和余枯年只是陌生人,她大概不会这样胡思乱想,可她和余枯年结婚了,她会生出更无法形容的自尊心。
就连她自己也会唾弃这样的自己,可是她没办法,她想自己在余枯年眼里是尽可能完美的。
余枯年却只是靠近她,伸手将她泛起冷意的指尖握住,alpha垂头,像往常那样亲吻她的指节。但这次,余枯年停留了很久,她轻轻哈气,试图暖热omega的这只手。
宋玟枝抽不出手,后又听余枯年继续说道:“枝枝,为什么要觉得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