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的阴影也从未远离。陆父曾多次派人来劝她回去,甚至威胁她“再执迷不悟,就把你强制带回雾港”。有一次,父亲派来的人找到了她住的民宿,堵住了她的房门,逼她跟他们走。陆晚珩死死抵着门,眼泪直流,却依旧倔强地说:“我不回去,找不到知意,我死也不回去!”僵持了整整一夜,对方见她态度坚决,又怕把事情闹大,才不得不离开。
可这些困难,都没有让她动摇。她唯一的支撑,就是那张寻人启事上沈知意的笑脸,就是那枚随身携带的情侣书签,就是心里那份从未熄灭的希望。她总觉得,只要她踏遍雾港周边的每一座城市,只要她张贴足够多的寻人启事,就一定能得到一丝线索,就一定能找到沈知意。
第二天一早,陆晚珩就开始了在澄海的走访。她去了当地的画室、文创店、书店,每到一家店,就拿出沈知意的照片,耐心地询问店主:“请问你见过这个姑娘吗?她叫沈知意,雾港人,喜欢画画,可能会来这里买画材。”
大多数店主都会摇头,有些会礼貌地说“没见过”,有些则会不耐烦地挥手让她离开。只有少数几个店主,会认真地看一眼照片,然后摇着头说“抱歉,没印象”。陆晚珩没有放弃,她走遍了澄海所有的画室和文创店,甚至去了周边的小镇,结果依旧一无所获。
张贴寻人启事的同时,陆晚珩也没有放弃求助媒体。在每一座城市,她都会去当地的报社和电视台,希望能借助媒体的力量,扩大寻人范围。可现实却一次次给她泼了冷水。
在第四座城市的报社,接待她的编辑听完她的诉求后,皱着眉头说:“姑娘,不是我们不愿意帮你,只是你这种情况,没有明确的失踪证据,也没有足够的新闻价值,我们没法报道。”
“怎么没有新闻价值?”陆晚珩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她患有重度抑郁症,一个人在外很危险,随时可能出事,你们报道一下,说不定就能有人提供线索!”
“重度抑郁症?”编辑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随即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