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静得发瘆。
林野抬手比了个噤声。
侧身贴住冰凉的墙,耳朵贴紧门缝。
三秒,没呼吸,没脚步。
他指尖扣住门缝,没急着拉。
先摸出手电往里扫了一圈。
没引线,没毒针,才猛地发力。
铁门吱呀一声扯开。
冷风裹着甜腥气直扑脸。
凉得后颈发麻。
屋里空的。
十来平米的小房间,中间摆着操作台。
墙上监控屏碎得稀烂,玻璃渣撒了一地。
地上拖了道黑血印。
歪歪扭扭从台边绕到里侧小门。
血还没干透,泛着黏腻的光。
“人刚走,撑死五分钟。”
林野蹲下来碰了下血痕。
指尖沾了点温热的液体。
陈阳扶着门框挪进来。
身子半弓着,不敢直腰。
刚一低头就扯到伤,嘶地抽了口冷气。
“跑这么急?
合着是故意钓咱们往里钻啊?”
“大概率是。”
林野扫了眼碎掉的探头。
“渣子都没落灰,刚砸的。”
他手腕的终端闪了下红光。
转瞬就灭。
毒蝎的眼睛,还钉在他们身上。
林野不动声色按灭终端。
故意抬了抬声音:
“搜完这儿走东侧楼梯,绕去负三层。”
转头又压着嗓子打手势:
陈阳守门口,走廊有动静就学三声鸟叫。
苏冉搜操作台,别乱碰按钮。
陈阳撇撇嘴,没顶嘴。
靠在门边墙上端起枪。
后背不敢贴实,虚虚悬空着。
额角的冷汗顺着下颌往下滴。
苏冉走到操作台边。
先是闻见血腥味,走近了混着霉味。
台面上散着泛黄的文件纸,纸边卷得发脆。
她随手翻了两张。
全是失败的实验记录。
血脉排斥、器官衰竭、畸变死亡。
一行行编号,全被红笔划掉。
越翻越沉。
一百多号人,划掉了九成九。
跟外面墙上的统计表对得上。
“合着全是死人?”
陈阳在门口搭话,声音发虚。
“折腾这么久,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