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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半点受伤的模样。
    她先是润了润有些干燥的唇,才缓缓开口说:“你不会觉得我真的这么说吧,堂哥?”
    ‘堂哥’两个字给她咬得又轻又快,像是过往那些腌臜的过往只是睡醒既忘的梦。
    汤蘅之也调整了一下姿态,唇角含笑,不起波澜地视线与她同望一个目标:“你不会觉得我真的会解释吧,堂哥?”
    学着林三愿的轻快语气,汤蘅之表情相当诚恳。
    纸杯里的水洒在桌面上,到处都是,林杰哈地一声自嘲地笑了出来,脸色惨白。
    出了警局,抽了一地烟头的林爸看到三爷爷杵着拐杖,魂不附体的样子,在晚辈的搀扶下喃喃自语:“牢底坐穿,怕是得无期啊,怕是得无期啊……”
    林爸心脏一惊。
    报个案怎么就牢底坐穿了?谁无期啊?
    他赶紧快步迎上去,问是怎么个情况。
    三爷爷双眼泡着老泪,手搭在林爸手背上:“阿杰,怕是要判无期哟!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林爸呆若木鸡。
    回家的路上,徐女士没坐汤蘅之的车,显然是打算让林三愿和汤蘅之独处一段时间。
    林三愿一晚上给鞭炮声吵得没睡好,大早上的又急急忙忙赶到警察局里来,人刚一上车就开始疯狂打哈欠,律师坐在她们车后排,抱着公文包,坐姿端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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