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得父母重视,一个是留守儿童,两个孩子的父母都觉得可以把她们放心的寄养在熟悉的亲戚家里。
亲戚家里有优越的住宿条件,有阳光温暖的哥哥。
当初林三愿从阳台上跳下去的时候,家里大部分的人甚至都在责怪她偏激不懂事,给亲戚邻居添了麻烦。
那时候林三愿才读初中,那时候没把她养在身边的林爸并不知道,其实林三愿最怕给人添麻烦了。
如今仔细回想起来,若非她当初用那种极端的方式自救,她甚至活不到家里人为她请心理医生的时候。
林爸曾觉得林三愿那容易应激的天性是她的性格缺陷,可关键时刻,却正是这份应激行为救了她自己。
来到警察局,林三愿难以平复的心反而渐渐冷静了下来。
“我去看看妈妈吧,在警局里闹对我们也没有什么好处的,安放针孔摄像头这种东西,其性质本身就不太好定义,没有造成实质影响甚至都没办法定义为刑事案件,这种最后结果最多方案都是调解。”
不过林杰的名声在老家算是彻底臭了。
除非她老爸脑子里进屎了,以后还能欢欢喜喜地接他来家里吃饭。
家里老一辈的人最喜欢走亲戚这一套了,就算她再怎么想远离林杰,只要有这么一层血缘关系在,总是会在各种节日以各种不可避免的方式纠葛下去。
这下好了,林杰作死的行为彻底曝光了,以她三爷爷的性格,怕是除族谱都有可能。
汤蘅之一路上一言不发,跟着林三愿进警局的时候,在门口就已经听到徐女士堪比骂街的大嗓门,一阵盖过一阵地与人对骂。
跟她对阵的是林杰的妈妈,这位自称在温软江南水乡里养了多年的知性贵妇,如今骂街的战斗力堪比满级大妈。
林三愿看了一眼,就知道她妈快扛不住了。
毕竟她妈虽然占理,但不至于情到深浓处就哈痰抹人鼻涕。
林三愿赶紧冲上去抱住她妈的腰。
这时候的徐女士比过年的猪还难抓。
“妈妈妈,干嘛呀你,这里是警局不是菜市场,有什么事不能坐下来好好说?”
小婶婶横眉竖眼地喘着粗气:“林三愿,管好你妈妈!都是一家人有必要把事情闹得这么难看吗?你小时候,我们一家人待你不薄吧?就算不求养一个贴心小棉袄,这也不能是个小白眼狼吧?”
“你他娘的放狗屁,这么多年了